只是出宮的話,現在可能不行。
想到這裡,他笑著道:“出宮暫時不行,但是前面的朕都能滿足你的願望。”
他剛剛說完,方越就捧著兩把寶劍走了過來。
兩把寶劍被劍鞘封著,卻也能讓人感受到那股寒意。
宣和帝朝著方越看了一眼,忍不住輕笑一聲道:“這寶劍,還是當年你母后送給朕的呢,沒有想到過去這麼多年了,竟然被方越給翻了出來。”
在這一瞬間,他的臉上露出一抹溫柔的神色。
他和皇后並非徹底沒有感情,當年他還在潛龍之時,和皇后也是琴瑟和鳴,是從什麼時候開始他對皇后厭煩了呢?
周蕪聽著宣和帝的話,眼眸中快速地劃過一抹冷芒。
早知道方越選這一對劍,他就應該鬧起來跟著他過去。
這劍是好劍,但是讓母后看了傷心的話,就不好了。
想到這裡,他摟著宣和帝的脖子,對著他軟糯糯的道:“父皇既然是母后送的,那我就不要了,讓方總管換兩把,好不好?”
說著他稚嫩的聲音裡帶著愧疚,“我不想讓母后傷心。”
周蕪的話讓宣和帝臉上的笑容微微一滯,然後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道:“阿蕪,別想那麼多,這雙劍已經放了十年了,給你們用,你母后會感到開心的。”
周蕪眼眸中的寒芒一閃而逝,片刻之後,他笑著點頭,“真的嗎?母后看到了會十分開心?”
宣和帝點頭,聲音不大不小地道:“是的,你母后會感到開心。”
說到這,他笑著道:“父皇會給你母后準備其他的東西,讓皇后更開心,好不好?”
雙劍已經放了許久,現在拿出來,也算是另外的一種嘗試。
或許在這個世上,除了阿蕪這樣單純的孩子之外,再也沒有人能值得信任了。
想到這裡,他的眼神中多了一抹冷冽。
周蕪在宣和帝的身邊,嘰嘰喳喳地彷彿有說不完的話,直到天色泛黃,夕陽慢慢落下,周蕪才對著宣和帝行禮,聲音軟軟的道:“父皇,我要回去了。”
在雍和宮說了一下午的話,他嘴巴都幹了,嗓子也疼了。
要不是為了等周承乾那邊的訊息,他才不會在這裡待那麼長時間呢。
只是周承乾怎麼到現在都沒有動靜?
宣和帝笑著道:“好,讓方越送送你,現在外面冷。”
他之前都沒發現,這孩子這麼能說。
周蕪對著他點頭,準備出去,一個慌亂的身影從外面衝了進來,他聲音凝噎地道:“皇上,二皇子和九皇子在冰面上打起來了,結果…結果倆人紛紛掉進了冰窟窿裡。”
宣和帝頓時覺得一股怒氣直衝腦門,周承乾和周承嘉倆人差了那麼多歲,竟然還能打起來?
周蕪則彷彿沒有聽到內侍的彙報一般,他信步閒庭地走出雍和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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