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惠妃看著挺溫婉的一個人,沒有想到竟然還有這樣的心機。
皇后聞言,端著茶盞笑著看著惠妃,眼神中的神色讓惠妃低下了腦袋。
皇后看了惠妃半晌,才開口道:“惠妃,你故意來這裡,只是想把寧妃的視線放在本宮的身上?然後讓本宮和寧妃對上。”
“讓謝家和霍家對上?”
說著她輕撫了一下自己隆起的肚子,聲音不大卻帶著凜冽的寒意:“然後讓本宮肚子裡的孩子成為雙方交戰的籌碼?”
“惠妃,本宮一向待你不薄啊,你怎麼能有這樣的心機呢?”
皇后在惠妃一開口時,就沒打算給她任何好臉色,想要護著自己的兒子,卻把戰火燒到她的身上。
哪裡有那麼好的事情?
周承修坐在椅子上一句話沒有說,但是也明顯地感受到了皇后的怒氣。
他從椅子上蹦了下來,邁著小短腿跑到了皇后的跟前,用手輕輕地拍了拍皇后的胳膊,對著她軟糯糯的道:“母后不氣,不生氣。生氣對寶寶不好。”
皇后低頭看著周承修那稚嫩的小臉,臉上的寒意倏地消失,她伸手拍了拍周承修肉乎乎的小手,點頭道:“好,母后聽修兒的。”
說到這裡,她抬眸朝著惠妃看去,聲音不大卻帶著一抹嘲諷:“惠妃,你的兒子是寶貝,你想護著,本宮的孩子也是寶貝!”
惠妃的後背已經被冷汗浸透,她的臉色蒼白,嘴唇有些顫抖,倏地跪在了地上,對著皇后道:“皇后娘娘,臣妾不想耍心機的,但是臣妾只有鏈兒一個兒子。”
“鏈兒只和臣妾說了一句話,臣妾就嚇得手腳發軟,霍家根深蒂固,又得皇上的信任,臣妾的母族實在沒法比。”
“但凡他們針對臣妾的母族,母族就會萬劫不復。”
“臣妾知錯了,求皇后娘娘救命!”
說著她對著皇后磕頭,額頭上瞬間變得青紫一片,可見她用的力道有多大。
皇后盯著惠妃片刻,對著禾麥微微地點頭。
禾麥這才上前,阻止了惠妃的動作。
惠妃的額頭上已經滲出血色,看起來有些可怖,她期待的看著皇后。
皇后對著她道:“霍家的事情,只是猜測,並沒有真憑實據。”
“再說了寧妃做貴妃有什麼不好?對本宮來說沒有任何的壞處,她做了貴妃之後,可以幫著本宮協力後宮,到時候宮裡的這些事本宮都不用再管。”
“就安心地養孩子就可以。”
惠妃聽著皇后的話,渾身一抖,她明白,要是皇后真的不管了,等寧妃坐上貴妃的位置,第一個可能就是要拿她開刀。
甚至要對付她的母族。
想到這裡,她的心裡生出一抹後悔,早知道是這樣的局面,她就不應該耍這一點小心機。
把自己逼上了絕路。
周蕪在這個時候開口,軟糯糯的聲音裡帶著一抹笑意:“母后別生氣了,惠妃娘娘都知道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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