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蕪站在門口,眉頭皺了起來,他沉默了半晌,直到聽到棍棒的聲音才倏地反應了過來。
他抬腳朝著裡面走去。
一進屋就看到皇后坐在地上,她一身淡青色的袍子罩在身上,肚子隆起一個弧度。
纖細的手指放在肚子上。
她的臉色煞白沒有任何的血絲,眉頭緊緊的皺著,嘴唇抿成了一條直線。
宣和帝站在她的面前,居高臨下的看著她,眼神中帶著狠厲和厭惡,彷彿下一秒就能對她動手一般。
安妃則是跪在不遠處,眼神中全是焦急,只是現在的情況讓她沒辦法開口幫皇后求情。
周蕪在門口站了一下,他深吸了一口氣,臉上的神色就發生了變化,他邁著小短腿一口氣跑到了宣和帝的跟前,用手抱著他的腿,仰著頭,軟糯糯的道:“父皇,我好怕。”
那稚嫩的聲音彷彿一下子把宣和帝釘在了原地,低頭看著周蕪小小的還有些發抖的身子,心裡的怒氣奇蹟般的淡了些許。
只是他對皇后的怒氣卻不是這一聲父皇就能化解。
他沉默了些許,才伸手輕輕地揉了一下週蕪的腦袋,朝著一旁的安妃冷聲道:“把阿蕪帶回去休息,讓御醫給她開一副安神的湯藥。”
阿蕪本身身體弱,這個時候就該好好地休息,謝家的事情,皇后的事情,都和阿蕪沒有關係。
他還那麼小,不應該被牽連進來,哪怕他和周承修的關係很好。
哪怕是皇后對他很好。
安妃聽著宣和帝有些緩和的語氣,心臟微微的一抖,她從地上爬了起來,朝著周蕪看了過去。
還沒有等安妃開口說話,周蕪仰頭,眼淚汪汪的抱著宣和帝的腿,聲音顫抖道:“父皇,我怕。”
這一聲,別人可能不知道,但是安妃卻奇蹟地理解了他的意思,她對著宣和帝輕聲道:“皇上,阿蕪可能夢魘了,去年這個時候他差點被淹死。”
“病入膏肓,是皇后娘娘派人請了張院使,救了阿蕪。”
皇后聽著安妃和周蕪的話,收斂眼瞼,她是真的沒有想到之前的那一時的心軟,竟然讓安妃和周蕪做到了這一步。
只是這次的事情實在是有些大,不好收場。
安妃的話讓宣和帝的視線落在了周蕪有些蒼白的臉上,他深吸了幾口氣,朝著皇后冷冷地掃了一眼,彎腰把人抱在了懷裡。
用手拍了拍他的背脊,聲音柔和了許多道:“阿蕪不怕。”
說著轉頭對著皇后冷聲道:“方越,關了坤宇宮,待事情查清楚之前,任何人不得離開坤宇宮一步。”
他還想再說什麼,就聽到周蕪那顫抖的聲音:“父皇。”
那一聲帶著恐懼的聲音,驚恐的眼神,彷彿是宣和帝的聲音嚇到了他。
宣和帝的胸口劇烈地起伏,沉默了些許對著方越繼續道:“禾麥,五十大板,死活不論!”
要不是阿蕪被夢魘下成了這樣,要不是阿蕪去年這個時候差點死了,他絕對不會想著為他積福,饒了那賤婢一命!
現在能不能挺過去,那就是她自己的事情了!
。去走面外著朝地星流步大人著抱完說帝和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