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之前提醒謝家關於維安谷的事情,謝國公被他給救了下來,卻沒有想到還是以這樣的方式讓北羥人坑殺了他們大雍這麼多的兒郎!
謝國公被坑殺的時候,可沒有逃出來,他直接死在了維安谷里。
後來他調查的時候,謝家都已經沒了,霍家也十分的低調,但是所有的矛頭都指向了霍家。
只是又沒有實質性的證據,也正因為如此,他沒有動霍家。
安妃站起身來給宣和帝倒了一杯茶水,聲音溫柔地道:“皇上,您就沒有想過,萬一維安谷的事情和謝家沒有關係,而是霍家打了敗仗,怕皇上責罰,才把髒水潑到了謝家的身上。”
“謝家是皇后的母族,也是咱們大雍國門的守護者,他們把將士看的比自己的命都重要,把咱們大雍看的比自己都重要,他們捨得坑殺那些守護國門的將士嗎?”
“臣妾從小聽著謝將軍的威名長大的,中間有好長時間想著要做一個皇后姐姐那樣的人,可以手裡拿著長槍,挑飛敵人的首級,讓咱們大雍永遠沒有後顧之憂。”
“後來入了宮,才知道皇后姐姐是那樣的風光霽月,她愛重皇上,心胸寬廣,雖然也有私心,卻能悄悄地護著所有的皇嗣,哪怕她生氣,也還會以皇上為重。”
“那樣好的人,教匯出來皇后姐姐這樣的人的謝國公,怎麼可能做出坑殺自家將士的事情來?”
安妃在坤宇宮的時候,她什麼話都沒法說,因為宣和帝正怒氣翻湧,是聽不進去任何話的。
現在宣和帝願意詢問,就說明有了契機,就有了開口說話的機會,她要好好地把握這個機會,爭取讓宣和帝重新調查這件事。
宣和帝的眉頭皺著,他看著安妃有些不贊同,但是心裡卻也明白,當初他立謝家女為皇后的時候,就是看中了謝家的名譽,還有謝國公的為人。
只是那些死去的人,讓他心痛。
話又說回來了,要是真的如安妃說的這樣,他殺了謝國公,廢了皇后,那最後呢?
最後霍家得利,誰也不能保證霍家是不是真的能抵擋住北羥。
想到這裡,他看了周蕪那緊閉著的雙眼,小心地放在了床上,對著安妃道:“你好好的照顧他,一會兒讓方越送來安神湯。”
他說完抬腳朝著外面走去。
等腳步聲遠了,周蕪才睜開眼睛,對著安妃聲音有些沙啞地道:“母妃,五弟還在裕和宮,先去找他。”
他從來沒沒有看到他的身影,也沒有聽到任何的聲音,心裡就有種不踏實。
他擔心在這個節骨眼上,周承修被人騙了。
上輩子皇后小產的事情,他可沒有忘記呢。
安妃聽著他的話,朝著門口看去,對著從外面進來的青衣問道:“青衣,去找找五殿下。”
她說完,用手拍了拍周蕪的背脊,聲音溫和道:“阿蕪,睡吧。”
“這個時候,你該睡覺。”
能說的都說了,能做的也都做了,就看皇上怎麼說了。她是妃位,但是她的孃家不行,沒辦法給皇后更多的幫助。
周蕪聞言朝著門口的夜色看了一眼,這才緩緩地閉上了眼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