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裡,他的心有一瞬間的難受,只是視線落在了皇后那張還年輕的臉上時,他突然覺得還有機會,最少他還小,所有人都還活著,他還有機會。
皇后突然笑出了聲來,看著曹宗珩道:“曹大人說的真對。”
說到這裡,她看著宣和帝,聲音不大卻帶著一抹強勢:“虎大人和曹大人都說是皇上想要對著謝家下手,皇上是真的容不下我們了嗎?”
“要是這樣,皇上可以直接把臣妾給廢了,再打入冷宮,到時候也能如了虎大人和曹大人的願。”
謝國公整個人都很虛弱,他眼底青黑,臉上蠟黃,在皇后說這句話的時候,才慢慢地抬起眼睛,朝著宣和帝看了過去,嗓音沙啞道:“皇上。”
說完這句話,他就發出一陣劇烈的咳嗽,撕心裂肺的咳嗽直接讓整個雍和宮裡變得安靜了下來。
霍家的寧妃自始至終都沒有開口說話,彷彿這件事和他們沒有任何關係一般。
至於虎殤說的話,他們更是沒有任何反駁,彷彿這件事和他們霍家就沒有任何關係一樣。
宣和帝聽著皇后的話,臉上出現一瞬間的惱怒,卻又很快就恢復了正常,他朝著一旁的虎殤看去,聲音發冷的道:“虎殤,你走之前,朕怎麼和你說的?”
“朕想要處置皇后?處置謝家?誰給你說的?!”
虎殤在這一瞬間變得有些心驚肉跳,皇上沒有說,是他自己揣摩的,但是他覺得皇上就是這個意思。
這才敢在北地肆意妄為。
他覺得皇上會護著他,也會針對謝家,但是現在皇上突然翻了臉。
想到這裡,他倏地跪在了地上,臉上帶著惶恐地道:“皇上,是臣的錯,臣失職,沒有查清楚事情的真相,怕皇上責罰,為了脫罪才說了混賬話。”
“請皇上責罰!”
這話一齣,曹宗珩的臉色頓時變得難看起來,他朝著虎殤看了一眼,眼底全是狠辣。
片刻之後又恢復正常,對著宣和帝行禮道:‘請皇上責罰,都是臣偏聽偏信,讓虎大人給矇蔽了,這才幫他說話。’
皇上曾經對虎殤多麼的信重他是知道的,但是今天他卻覺得這個事情有些反常。
好像皇上收回了曾經對謝家的反感,從而開始處置虎殤。
只是虎殤這沒腦子的,竟然說出這樣的話,早知道皇上對謝家沒有那麼反感,他也就不幫著人說話了。
現在沒有落到任何好處,反而被牽連了。
霍將軍和寧妃並不如表面上表現的那麼平靜。
霍家在北地給了虎殤多少好處,讓他答應照著他們準備的證據來說,可現在虎殤剛開口就被宣和帝看穿了。
接下來他們圍繞虎殤準備的那些東西,恐怕都用不上了。
除此之外,還有那個失蹤的人,他們一路追殺,卻還是讓他跑了,到最後也不知道是不是落到了謝家手裡。
要是落到了謝家的手裡,對他們來說可就麻煩了。
方越從外面走了進來,對著宣和帝道:“皇上,安大人求見,說是有重要的事情想要稟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