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蕪信步閒庭地往裡走去,眼神卻不動聲色地觀察著院子裡的環境。
整個院子不大,只有三間瓦房,卻全是用青磚做的。
院牆的跟前有一棵大槐樹,枝繁葉茂的擋住了整個院子的陽光。
樹下面擺放著石桌,石桌上面雕刻著棋盤。
書生看了一眼,對著周蕪細聲細氣的道:“這些東西都是我弄的,我的好友都在這一片居住,沒事的時候會過來喝茶,其他的東西都沒有動。”
周蕪朝著他看了一眼,臉上的寒意漸漸的消散,聲音也柔和了幾分:“看在你沒有動院子裡的東西的份上,你要是實在沒有地方住的話,可以先住在這裡。”
這人是讀書人,也是來參加科舉的,他的好友應該也都是如此,周蕪可以和他們交朋友,掩蓋自己的行蹤。
書生一聽周蕪的話,立馬鬆了一口氣,他緊張的臉上立馬露出了一個燦爛的笑容,對著周蕪拱手道:“我叫孫肅,兄臺怎麼稱呼?”
周蕪笑著道:“巧了,我也姓孫,叫孫褚。”
石頭聽著周蕪的話,有些詫異,他哥哥說,公子是想要用他哥哥的身份,但是現在他聰明的哥哥說錯了。
公子沒有用他哥哥的身份,而是用另外的一個。
孫褚。
這個名字他怎麼感覺好像聽說過呢?
周蕪也不管石頭怎麼想,他只是對著孫肅笑道:“孫公子。”
孫肅笑著擺了擺手道:“小老弟要是不介意的話,我虛長几歲,可以叫我孫大哥。”
讀書人一般都是用兄代替,但是孫肅卻比讀書人多了一份豪爽。
周蕪從他的話裡,還有剛見面時,就聽出了他和那些迂腐讀書人的不同。
他笑著應下:“孫大哥。”
孫肅笑著道:“你剛來,先去休息,我去找我的朋友,弄點吃的,等會兒帶著你認認人。”
說著他人就準備往外走,走了兩步又停了下來,笑著道:“當時租房子的時候,就說了,主屋不能住,你看看裡面如何?能不能住人,要是不行,咱們擠一擠也行。”
周蕪笑著點頭應下,拿著鑰匙朝著主屋走去,用鑰匙開啟門,笑著走了進去。
孫肅在看著周蕪那平靜的模樣,整張臉都垮了下來。
他開始還以為對方是騙子,現在看來自己是真的被騙了。
主屋被留了下來,應該就是專門給孫褚準備的,而他就是那個被人騙了銀子的倒黴蛋。
越想他的心裡越是難受,要不是孫褚是好人,他就要去找好友擠一擠了。
要是實在找不到房,可能就要流落街頭了。
他得和幾個朋友商量一下,看看怎麼才能找到那個騙子!
周蕪把孫肅的表現看在了眼裡,也明白他的想法,笑著收拾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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