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大人都不放心我。”
他雖然也是曹家的人,但和父親相比,他簡直就是外圍得不能再外圍了。
能做的事情都是一些小事,就像現在這種在外面盯著錢碩,抓人,跑腿的事情。
機密的事情他是一概不知。
周蕪看著曹忠笑道:“我知道啊,所以我要你跟著我二哥下江南,至於讓你做什麼,你什麼都不用做,只需要亮明曹家的身份就好了。”
他正想著周承乾雖然拿著玉佩,又和曹家人長得相似,想要取代周承嘉,還需要一個重要的條件,就是曹家人。
要是周承嘉親自下江南的話,曹家不可能不派人跟著,所以他開始想著先過去,就是那些人不認周承乾,也不可能一下子翻臉。
現在曹忠的到來,讓人一下子看到了希望。
曹忠雖然是酒囊飯袋,但是也有著趨利避害的本能,他看著周蕪有些警惕的道:“要是讓我謀害曹家,我就是死也不可能做。”
他的父親,他的母親,他還有他的叔伯都是在曹家做事,他父親和他現在都被賜了曹姓。
要是曹家倒了,他們根本活不了。
周蕪點頭,“知道,你要是這次辦得好,我會保住你家人的性命。”
“曹忠,你也十分地聰明,對這些事情也看得開,曹家是很厲害,但是面對著我父皇,你覺得是曹家厲害還是我父皇呢?”
“你別忘了,大雍姓周。”
曹忠的眼神微微地一抖,再抬頭的時候,面前已經沒了周蕪的身影,他從地上慌忙地爬了起來,跌跌撞撞的朝著最近的縣城跑了過去。
在天亮的時候跑進了一家醫館,推門走了進去,對著人道:“給我看看,我的身體可有問題?”
那人看到曹忠的瞬間,瞳孔微微的一動,手指搭在了他的脈搏上,眉頭皺起:“公子的身體十分的健康,完全看不出有任何的不同,只是脈搏上面卻有些輕微的變化。”
“應當是沒有什麼事情吧?”
曹忠聽到這裡,沒有繼續聽下去,拿了銀子放在了桌子上,轉身就朝著外面走去。
果然,三皇子真的給他下毒了。
他聽父親說過,暗衛用的毒一般人看不出來,只能從脈搏上感知到一絲異常。
想到這裡,他呼吸急促了幾分,眼神中也多了一抹狠辣。
等人離開之後,周蕪從後面走了出來,給曹忠看診的大夫,從椅子上站起身來,對著他行禮。
周蕪微微地點頭,詢問道:“錢碩怎麼樣?”
大夫對著周蕪恭敬地道:“錢公子雙腿已經斷了,但是也留有餘地,以後可以走,但是會有後遺症。”
周蕪微微地點頭,抬腳朝著外面走去,他也該去參加科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