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著卻也沒有再說話,只是跟著周蕪的腳步在後面跑。
尤其是看著他那邁一步趕上他兩三步的步子,他的心裡還是有些嫉妒,腿長就是好啊,三兩步的都趕上十幾步了,以後他也要多吃點,爭取比三皇子的腿還要長。
周蕪出門就朝著曹家書院的方向走去,人還沒有走到地方,就看到了那烏泱泱的人群,把路都給堵住了。
走近了才看到,孫肅被人押著在路上走著,同時還有徐哲、衛行,還有五六個年紀和他們差不多大的書生。
他們的臉上一個個的帶著彩,身上的衣服皺巴巴的,帽子歪了,頭髮散了,看起來可憐極了。
為首的人好像是故意折磨他們一般,敲響銅鑼,揚聲喊道:“都來看看,這是曹家書院的叛徒。”
“我們院長大人每個月都給書院的學子補貼,甚至還設定了獎項,考試成績好就是有書院投資的本事,但是現在這些人竟然背叛書院,和外人勾結起來,想要對著書院下手!”
“這些人就應該逐出州城,以後再也沒有科舉的機會!”
為首的人話落,就有不少人對著孫肅等人扔東西,爛菜葉子也都跟上了,還有學子對著他們吐口水。
這些舉動都表示著人們對他們行為的不齒。
周蕪朝著人看了一眼,抬眸朝著酒樓上掃了過去,與站在酒樓窗戶邊上的周承乾目光相視。
周承乾立馬明白他的意思,拿著茶杯朝著為首的人砸了過去,聲音平淡地問道:“他們怎麼背叛了書院,你說清楚,要是確定他們做的十惡不赦,我這就下令把人給斬殺!”
說著他有些洋洋得意地道:“我出來的時候,父皇可是給我了先斬後奏的權利。”
說完視線不經意地和周蕪的對上。
為首的人先是被從上而下落下來的茶盞嚇了一跳,剛剛準備開罵,就看到了周承乾。
要是別人他可能還不認識,但是六皇子他可是死命地記在了腦子裡的。
生怕一個不小心得罪了人,直接被莫名其妙地殺了。
現在看到周承乾的瞬間,他的雙眸頓時明亮了起來,聲音都變得更加的傲然,“殿下,這人把書院的經營模式給了對家的書院,甚至還抹黑書院,你說這樣的人咱們書院怎麼還會留著?”
周承乾聽著他的話,哈哈一笑,對著為首的人道:“你說的對,是不能留著,都送到驛館去,本皇子要親自審問!”
“我倒是想要看看,是誰這麼大的膽子,竟然敢在背後使壞!”
有了這話之後,為首的人立馬笑了起來,他對著周承乾拱手,朗聲道:“是,殿下,小的馬上就把他們送到驛站去。”
說完壓著人就朝著驛站的方向走去。
等人離開,周蕪看著孫肅離開的背影,嘴角勾起一個燦爛的笑容,他抬腳朝著驛站走了過去。
明天就是科舉開始的日子,這次就不能再讓曹家壟斷州城的科舉了。
他想著眼眸中的光芒愈發的明亮起來。
驛站裡面,周承乾坐在椅子上看著跪在地上的孫肅等人,端著茶水漫不經心地質問:“說罷,到底是誰在背後指使你們的?”
“要是說不出個所以然來,今天就讓你們橫著出去。”
周承乾說著把手裡的茶盞重重地往桌子上拍了一下,茶盞發出一聲脆響,茶水溢位杯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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