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承乾說著比劃了一個數字,聲音裡帶著愉悅道:“阿蕪,你是不知道,這秦開燃真的是有錢啊,他這短短的半個月時間,給我了五十萬兩白銀,五千兩黃金。”
“只為了讓我在曹宗珩跟前說幾句好話。”
說著他的手指摸索著杯沿,嘴角的笑容也變得有些發冷。
周蕪朝著他看了一眼,輕笑一聲道:“這秦開燃真的好肥啊,不知道江南的其他城裡面是不是也是這樣。”
說到這裡他有些惋惜地說:“真是可惜,只能用這一次,要不然的話真想把其他三座城也都薅一遍。”
一座城五十萬兩銀子,四座就是二百萬,北地的那些兵不就能得到很大的改善,北羥想要攻打大雍,都要斟酌一下。
想到這裡,他帶著嬰兒肥的小臉上,露出一個狡黠的笑容,“二哥,你要不要趁機去其他城走一趟?說不定也能掙不少的銀子。”
周承乾端著茶盞的手指一頓,朝著他看了一眼笑著問道:“他們不傻,怎麼可能這麼輕易地上當。”
周蕪朝著他斜了一眼,笑著道:“其他大城的人聰明,不會輕而易舉地上當,但是那些縣城裡的人呢?”
“他們可沒有那麼快得到訊息,也不會多麼瞭解京城曹家的情況,還是能薅一點的。”
周蕪的話讓周承乾的雙眼亮了亮,半晌之後才道:“那我去試試?”
周蕪笑著道:“等幾天,明天就要科舉,考場那邊還需要調整,你需要在這裡待著,要是你突然離開秦開燃怕是要急了。”
“咱倆還需要好好的演一場戲才行。”
周承乾最喜歡周蕪這個模樣,比他小了兩三歲的年紀,卻和一隻小狐狸一樣,眉眼彎彎滿腦子都是陰謀詭計,讓人防不勝防。
最關鍵的是算計的人不是他,他可以在一旁看戲。
想到這裡,他對著周蕪點頭道:“好,都聽你的。”
第二天一早,科舉一如既往的開始了,秦開燃是這次的主考官,他站在了周蕪的跟前,看著周承乾皺在一起的臉。
彷彿有千言萬語想要訴說一般。
周蕪知道他的想法,他輕咳了一聲道:“秦大人,我二哥給我說了,秦大人一心為大雍,捐贈了五十萬兩銀子給北地,我在這裡替在北地駐守的人謝謝秦大人的慷慨。”
秦開燃聽著這話,臉上的神色都變得有些扭曲,只是在這個時候他還只能笑,不能生氣。
他對著周蕪連連點頭,聲音裡都染了一層苦澀:“那都是州城百姓自動募捐的,和臣的關係不大。”
不過,這都是民脂民膏,也不能算是他拿的銀子。
要是說是他的銀子,恐怕三皇子還要調查這個銀子從哪裡來的了。
到時候才是有嘴說不清呢。
周蕪認真地點頭,看著外面不斷進來的考生,笑著道:“你說的對,我會給父皇說你在這邊的功勞。”
“我二哥也算是將功贖罪,就不用你把人送走了。”
說到這裡,他的臉上倏地露出來一個燦爛的笑容,“我來的時候父皇說了一句話,讓我注意這次的考題。”
“我正好有一道題沒有弄明白,這次考試題目,就換一下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