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他倏地扯出來一個苦澀的笑容:“殿下要去北地,這等想法怕是也要沒了。”
什麼想法郭懷安沒有說,但是周蕪和周承乾都知道他的意思。
郭懷安想要讓他們兩個人去京城,而不是冒險去北地。
周蕪笑著道:“郭大人,也不用你為難,你只需要把我們送到距離北地很近的白雲鎮就行。”
“到時候我們自己從白雲鎮去北地。”
郭懷安皺眉看著周蕪,好一會才點頭道:“殿下什麼時候走通知臣一聲就行,到時候臣派人送殿下過去。”
周蕪點頭,和郭懷安又說了一會話,就讓他走了。
等人走了,周承乾的眼神盯著郭懷安的背影,聲音裡帶著一抹狠辣,對著周蕪問道:“阿蕪,你能看出來他是不是曹家的人?”
要是郭懷安是曹家的人,還是要提前準備才行。
絕對不能讓他們有機會對我們進行圍剿。
周蕪有一下沒一下的摸索著茶蓋,嘴角含笑的道:“是不是曹家人,郭懷安都不可能幫咱們,他能送咱們到白雲鎮已經算是最大的讓步了。”
“郭懷安的女兒是曹家的兒媳婦,就是曹家真的造反,他也會跟進。”
“所以說他是不是曹家的人都無所謂。”
要是曹家造反,誅九族,是能夠連累到郭懷安的。
周承乾聽著這話,在一旁贊同地點頭,聲音裡帶著一抹調侃,“阿蕪說的對。”
“其實我也是曹家的九族之一呢。”
說完他朝著周蕪眨巴了一下眼睛,就笑了起來。
因為提前和郭懷安打了招呼,在圩城的時候,周蕪和周承乾倆人沒有遇到任何的事情。
轉眼過去了三天,周蕪讓連安給郭懷安說一聲,他們要離開圩城了。
郭懷安生病了沒有過來,卻派了他的得力干將趙衝,帶著二百兵馬護送周蕪和周承乾去北地。
周蕪的馬車走到城門口的時候,趙衝已經帶著人站在了那裡等著。
趙衝一身銀白色的鎧甲,頭上帶著頭盔,遮擋額頭,臉上帶著面具,整張臉上只露出來了一雙帶著兇狠的眼睛。
他對著周承乾和周蕪行禮,聲音清亮地道:“殿下。”
周蕪微微地點頭,笑著道:“走吧,朝著白雲鎮出發,這一路上勞煩趙將軍了。”
趙衝對著人行禮:“都是末將應該做的。”
周承乾坐在馬車上之後,視線卻落在了趙衝的臉上,眼神中帶著淡淡的興趣,他輕笑一聲道:“趙將軍是不是在圩城被經常排擠啊?”
趙衝挺直背脊坐在馬背上,聲音平靜地道:“殿下何出此言?”
“只有不被重視的人,才會被郭懷安安排來保護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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