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承嘉冷冷地盯著他,胸口劇烈起伏,又壓下了那股子怒氣,他一甩袖子,氣沖沖地朝著外面走去。
竹石看著周承嘉的背影,彷彿什麼都沒有看到一般,蹲在地上撿起來茶盞,放在了桌子上,抬腳朝著後面走去。
轉眼過去了四五天的時間,北地變得異常的安靜了下來,這種安靜彷彿厚重的雲層壓在了北地的上空,低沉的讓人有些喘不過氣來。
周承修氣鼓鼓的走了進來,他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對著周蕪抱怨道:“阿蕪,你幫我收拾二哥,他欺負我。”
自從知道周承修因為一個女子差點誤事之後,周承乾就一直對著他用心眼,每天坑的他暈頭轉向。
這段時間他吃了不少的虧,但是他又拿他沒辦法。
再生氣,也只能忍著。
這才來周蕪這裡告狀。
周蕪給周承修倒了一杯茶水,臉上帶著淡淡的笑容,“二哥也是為了你好,他生怕你再次被人坑了。”
“你看你現在多警惕,做什麼事情之前,都知道先想一想了。”
周承修頓時有些生氣,瞪了一眼周蕪,伸手端起茶盞灌進了嘴裡,他有些不高興的道:“不全是這樣的,我懷疑二哥借題發揮,想要收拾我的心已經很久了,只是之前沒有機會罷了。”
周蕪聽著這話,輕笑了一聲道:“五弟,你也該長大了。”
說完之後,他站起身來,朝著門口走去,匆忙奔走的連安在看到周蕪的瞬間,停下腳步行禮,“殿下,林燼已經到達京城。”
這一句話,就讓周蕪嘴角的笑意收斂了起來,從白雲鎮到京城完全不用十天的時間,林燼雖然沒有用十天,但也用了八九天的時間。
信鴿從京城飛到北地只需要一天多的時間,現在才把訊息帶來,說明曹宗珩發現了林燼的不對勁。
甚至想要動手了。
那麼在北地的人,可能也要加快速度了。
想到這裡,周蕪對著連安道:“讓人盯緊了周承嘉,竹石的盯梢可以放鬆一點。”
只有放鬆了,才有機會,所以現在一定要盯緊了周承嘉。
周承嘉看似是主導者,真正的主導者實際上是竹石。
盯緊周承嘉,就是讓竹石認為他們都以為周承嘉是主導者,他才能放手幹一些事情。
連安聽著這話,眉頭皺起,嘴巴動了動卻什麼也沒有說,隨後自己想明白了周蕪的意思。
周承修在一旁聽得雲裡霧裡,但是卻也沒有開口,他知道該他知道的,阿蕪絕對會告訴他,現在他沒有說,說明還不是他知道的時候。
等連安走了,周承修對著周蕪道:“周承嘉來到北地之後,有些瘋狂,他每天都要去吃花酒,還會和那些女子笑談,要是咱們現在過去,說不定能抓個正著。”
周蕪朝著他白了一眼,笑著沾了茶水寫了兩個字:“竹石。”
然後隨手抹去,又對著他繼續道:“抓住了他的把柄又能如何?父皇又沒有說不能去吃花酒。”
說到這裡,他微微地一頓,輕笑著道:“五弟,你該多陪陪外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