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軍權只要接下來,他就不可能讓他還回去,周蕪是他看好的人,也是謝國公看好的人,他們都會讓這個他們共同認可的人,一步步地走上那個位置。
這才是最好的局面。
周蕪何其聰明,他豈能不知道周承乾的意思,只是他剛想要開口,周承修立馬錶態道:“阿蕪,你別擔心,我母后和大哥不會有任何的意見,我也說了,我會跟著阿蕪,守護北地,守護大雍。”
就在昨天的時候,他外公和他談了許久,明確地告訴他,他想要把北地的軍權交給阿蕪。
交給別人他心裡還要防備一下,但是阿蕪的話,他十分地放心。
他和阿蕪一起長大,知道他是什麼樣的人。
他唯一擔心的就是阿蕪不同意。
阿蕪最大的願望是什麼來著?是和周承鏈一樣,不受束縛,在外面遊山玩水?
周承修想著,腦袋都耷拉下來了,他有些心虛地不敢去看周蕪的眼睛。
周承乾看著周蕪,又說了一句道:“阿蕪,想想咱們還有未完成的事情。”
周蕪的眉頭緊緊的皺起,他朝著周承乾看了一眼,緩緩的點頭。
竹石去了北羥,會帶著北羥的大軍回來,謝國公不知道還能堅持多久,但是看他現在這個樣子,是絕對沒辦法帶著人上城牆上去的。
一旦謝國公沒了,還要面對著北羥的大軍,北地可能會因為沒有主帥而士氣低沉。
到時候就有可能失敗。
上輩子發生的一切可能全都提前了。
隨著周蕪的點頭,謝國公等人全都鬆了一口氣。
但是謝國公的卻因為鬆了這一口氣,身子一歪,就倒在了床上,但是他的嘴角卻帶著淺淺的笑意。
張院使匆忙地往前走了一步,手指搭在了他的脈搏上,頓時露出一抹悲慼的神色,他聲音顫抖地道:“謝國公,謝國公沒了!”
周承修立刻往前走了兩步,一下子跪在了謝國公的床前,對著他哭道:“外公……!”
一句話沒有哭出來,被周蕪捂住了嘴,他深吸了幾口氣才壓下了心口的酸澀,“謝國公的事情,先做準備,只暗地裡準備,不能讓任何人知道。”
“前幾天我收到訊息,北羥那邊有些蠢蠢欲動,說不定很快就會有一場仗要打。”
說到這裡,他轉頭看著站在那裡的六位將軍,聲音很是平靜的道:“你們回去調查一下,連帶著自己的副將都要查一下,看看有沒有什麼特殊的地方。”
“我懷疑好多人被滲透,北地可能會被攻破。”
周蕪的話讓那六人的臉色有些不好看,卻也不打算反駁,只是執行不執行那就不好說了。
周蕪一看他們這樣,立馬笑道:“不是我懷疑這些人,是小心駛得萬年船,萬一咱們北地被攻破,按照北羥的行徑,他們可能會屠城。”
“這種可能,哪怕是半成,我也不想發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