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他身側的人接話,“老旁說的沒錯,這位置嘛,坐久了總得活絡活絡。”
其餘幾人附和一笑,眼底是藏不住的笑意和野心,笑面之下,盡是狼子野心。
談懷瑾掃了眼眾人,將眾人的虛偽盡收眼底,語氣帶著十足的威懾,“大家若有說辭不如一併說出,免得在心裡憋出毛病。”
果不其然,多嘴的都是老臣。
見大家都是圍繞著總裁位置不放,他抬手一揮,季明將手裡的檔案分發給每個人,每個人的檔案內容都不同,上面記載著他們在談氏工作這麼多年,暗地裡吞了多少公司的錢,對於沒有勾結外面的人,談宴洲都選擇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把柄盡數攤開,無人敢妄動,談懷瑾眸光裡閃爍著勢在必得,“不知道這樣的結果大家滿意嗎?”
那位最先發言的老旁內心一驚,捏著手裡的檔案不自覺地用力,心底的火氣無處可發,被人拿捏軟肋,就要陪笑,他面色一笑,“談總離港的時候說未來太太有事需要他,那必定是很重要的事,既如此,小兩口的事我們就沒必要過問了。”
談懷瑾點點頭,又轉頭看向別人,眾人紛紛陪笑,惹不起惹不起。
...
底下車庫裡,總裁停車位上準備了一輛紅旗車。
季明鑽進車內,眼神示意司機可以先開車駛去白加道壹號,而談懷瑾和另一位助理則是坐上普通型轎車直抵聖和私人醫院。
醫院頂層,層層的保鏢把守,寸步不離。
談懷瑾走進重症病房門口,詢問醫生情況,“何時能轉入普通病房?”
“至少還要再監護一週的時間,待生命體徵完全穩定之後。”
緊接著,醫生又給了一個可行性意見,“你們可以讓病人最牽掛最愛的人陪在身邊多說說話,對他的病情好轉會有幫助。”
談懷瑾為難了。
最愛的人,那不就是梁令姝嗎?
可現在談家和她鬧得很不愉快,那夜從哈城秘密飛往港城,他竟然沒聽說梁令姝被梁家安排在哪家醫院治療。
談懷瑾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走去角落,撥通季明的電話,“季特助,你可知令姝在哪家醫院治療?她還好嗎?”
季明沉默片刻,“不知。我只有在出事那日,看到她和談生一起被送進哈城第一醫院,聽說...”
“聽說什麼?”
“聽說森林救援隊的成員找到她和談生的時候,她趴在談生的身上,身上全是厚重的泥土和雪,各種枯枝,狼狽不堪,最嚴重的是當時她那雙手傷勢極重,血肉模糊。”
談懷瑾心存惻隱,滿是可惜,“那你查查,她在哪家醫院,找個時間去探望探望。”
聽筒裡又是沉默數秒,“我查過,對方好像故意把這個資訊隱藏起來。”
他大吃一驚,失聲呢喃,“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