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昭華不情不願,她們是姐姐,怎麼也應該是梁令姝主動跟他們打招呼,她佇立在原地,端著架子不肯走。
沈霜在一旁好言相勸,最終也沒能將人勸動。
梁令姝見大房的人主動上前打招呼,也不能失了禮儀,她微笑著向每一位姐姐和姐夫頷首,最後看向遠遠走來的梁宗潮,“爹哋。”
簡簡單單的一聲爹哋,好像隔著銀河系的疏遠。
“令姝,許久沒見到你,你在談生的府邸住得還習慣嗎?”不經意間的一句話,把兩人同居的事擺在明面上,告訴今晚的世家們,梁令姝一定會嫁進談家!並且已經得到談家的認可。
梁令姝在談宴洲身邊呆久了,也能聽出他的話外音。
她也不扭捏,坦然回應道,“談生待我如己出,事事為我著想。”
梁宗潮連連點頭,“那便好,今日他有事沒來嗎?”
“他事務繁忙,讓我代替他跟二太道賀。”
“無事,談氏公事繁忙,理應理解。”
梁昭華暗地裡白了眼,誰家事務不忙,春節期間,梁宗潮在她面前一直提起二太的生日霍家和沈家必須到場,撐起門面,現如今他們來了,反倒不受重視。
看來下次聚會,我也可選擇單獨前來。
一大家子溫和對話,現場的攝影師拍攝下很多溫馨和睦的畫面,這正是梁宗潮想要的,若是談宴洲能到現場,就是錦上添花。
晚宴期間,梁令姝竟然被安排上坐主桌,她知道這都是看在談宴洲的面子上,她全程只喝點營養湯,梁宗潮破天荒地為她解圍,大家便不再為難。
結束後。
客人們紛紛離場,梁世勳帶著梁令姝走去後門,以為這是個安靜安全的角落,全然不知,鬱鬱蔥蔥的樹底下,停靠著一輛紅旗車。
路燈下。
兩人面對面站著。
梁世勳看向梁令姝的手,溫聲道,“我記得醫生說你的傷口至少要四個月才會恢復,現在戴手套不會影響嗎?”
“不會。”
梁令姝淡淡道,仰起一雙琥珀色的眼眸,字字句句道,“我想問問,你帶我離開哈城到滬城,藏我的手機,禁足我,是何意?”
梁世勳垂落在身側的手慢慢蜷縮著,他以為那個遇事只會躲在龜殼裡的梁令姝不會把事說破,可她此刻的質問又如此真實。
“你和談生同時受傷,談家人當時對你懷恨在心,我怕你看到手機裡不好的新聞會難過,所以就讓你一人待在滬城。”
梁令姝盯著他閃躲的眼睛,繼續問道:“我聽護士說起過,我昏迷的時候,哥哥親吻了妹妹的額頭……”
最後一個尾音剛落,梁世勳不免緊張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