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何時,此次拍賣會的執行總裁已親自在門口等候,他一身高定西裝,姿態恭敬且謹慎。
遠遠望見那道挺拔的身影由遠及近,微微躬身,語氣裡帶著顯而易見的禮遇,“談生,恭候多時,裡面請。”
談宴洲身姿挺拔,一身深色西裝未沾半分煙火氣,神情淡淡,微微頷首。
旁人或許只當是尋常貴賓禮遇,可在上流圈子裡見慣了便知,蘇富比拍賣會的總裁眼高於頂,港圈裡老牌富豪都未必能讓他親自迎接,唯獨對今晚蒞臨現場的談宴洲,是發自心底的敬重。
助理季明跟在談宴洲的身後,低聲向拍賣行總裁交代幾句,對方臉色微正,連連點頭:“明白,談生的安排優先,全場所有拍品,我們都會第一時間同步您的意向。”
周遭原本正在看笑話的富商和名媛千金,見到這一幕都不自覺收了聲。
這就是港圈頂級豪門話事人的排場,旁人下意識的恭敬態度,便已足夠說明——這場拍賣會,他才是真正站在頂端的人。
所以,梁令姝為什麼要解除婚約?所有人紛紛感慨,就算談二公子行事風流,但是談家是首屈一指的豪門,根基穩固,是港圈和內陸名媛都想要的歸宿。
她沾了腥的婚姻,在她們看來,不過富家小姐的任意妄為!
男人,只要做的不過分,他們都可以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一行人跟在談宴洲的身後步入會場。
途徑席位的時候,談宴洲的目光不偏不倚地落在梁令姝的身上。
四目相對,空氣驟然凝固。
宛若昨日在泳池內的貼身糾纏,梁令姝覺得空氣稀薄,就在她以為談宴洲即將離開的時候,他忽然停下腳步。
深邃的眼眸沉沉地落在她的身上,梁令姝褪去往日溫婉大方的黑白長裙,一身非遺面料的浮光錦改良版旗袍襯得她身姿窈窕。
被談宴洲沉斂的目光鎖定,梁令姝有些窘迫,垂落在身側的手指微微蜷縮著,輕抿著霧面唇瓣,硬著頭皮打招呼道,“談生,好巧。”
談宴洲嗓音低沉,音色沉穩冷冽,“不巧。”
她微微頷首,不想深究他為何說這兩個字,禮貌且疏離道,“嗯,那我們先落座,談生自便。”
話音剛落。
梁令姝便虛挽著溫嶼的手往空位中走去,談宴洲凝視著兩人的背影,特別是看見梁令姝旗袍後面,玉背若隱若現,心裡隱隱的剋制蠢蠢欲動,彷彿隨時能衝破枷鎖。
拍賣會總裁見這一幕,眼底暗潮,面無波瀾帶領談宴洲步入二樓專屬頂級VIP包間,這裡的私密性很強。
他躬身將手中的拍品明細遞交給談宴洲。
深諳人情世故多年,他大膽猜測這位大佬的心思,刻意將最後三件壓軸拍品重點講解,“談生,這三件拍品,是梁家五小姐梁令姝小姐提供,鑑定師已做了鑑定,品相絕佳,難得的上等貨色。”
談宴洲垂眸盯著那三件拍品,語氣平靜,“這三件東西,旁人隨意競價便好,最終,我自會點天燈收入囊中。”
聞言。
執行總裁瞭然,心中預感果然沒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