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
梁宗潮見不遠處談宴洲款款而來,他心頭一緊,揚起手往她的臉扇了一巴掌。
清脆的巴掌聲順著風聲傳入談宴洲的耳中。
“你簡直不識好歹!”
秦語箏被打偏過頭,眼尾猩紅,沒有絲毫懼色,“我怎麼不識好歹?你不是也說了嗎?你和她的生母已經沒有任何關係!怎麼?現在來證明父女情深嗎?”
梁宗潮閉了閉眼,壓下心頭的煩躁,看向已走到身側的談宴洲,“談生,她跟我已經沒關係了,你想怎麼處理都行。”
他神色淡漠並未接話,只是微微抬手,腕骨輕抬,身後的保鏢便將兩張單子遞交到梁宗潮的手中。
梁宗潮不明所以地接過,定睛一看上面的內容,差點跌倒在地。
第一張是孕檢單,又翻開下一張,是DNA檢測單,親緣關聯度99.9%,確認無疑,還有三甲醫院和私人醫院的印章,做不了假。
梁宗潮怔在原地一時恍惚,想起近期和她同房過一次,那次沒有做任何避孕措施,結果就中了?
秦語箏注視著他失態的模樣,嘴角掠過一絲勝券在握的笑意,等待著他會作何反應。
談宴洲微微後退了幾步,把空間留給二人,這時,保鏢走上前,拿出取火器和煙,恭敬地為他點燃香菸。
白色的煙霧繚繞,天台的風一下子就將它吹散,他立在風裡,眉眼清冷,看不出半點情緒。
“語箏,這是....真的嗎?”
秦語箏望著他錯愕的表情,笑意更濃,望著他身後的談宴洲,“你問談生,他行事縝密,或者你再去檢查一遍,宗潮,你馬上又要當父親了,難道不開心嗎?”
若是沒有發生之前的那些事,他定然是開心的,但眼下的這種情況棘手又難堪。
他瞬間明白談宴洲為何要請他上天台,原來是逼他做選擇。
“你確定,我們分開的這段時日你沒有和其他人?”梁宗潮仍舊存在一絲絲的僥倖。
秦語箏毫無顧忌,直白地說出那晚兩人的事,“那晚,我們有多溫存多激烈,你是知道的,還用我繼續說嗎?”
梁宗潮面色難看,當著談宴洲和這麼多保鏢說閨房之事,確實很不妥。
“你先別說了。”他的聲線漸軟,滿是窘迫。
秦語箏知道,她這次的事一定不會被追究,豪門母憑子貴就是她最大的勝券。
梁宗潮思忖良久,轉身看向身後靜默抽菸的談宴洲,白霧遮住了他的眉眼,彷彿對兩人的愛恨糾葛根本沒興趣。
他放低姿態,“談生,令姝這次幸好有驚無險,能不能看在語箏懷孕的事上放她一碼,你看,我剛剛也動手打她了,這件事能不能作罷?”
秦語箏心頭驚訝,梁宗潮比談宴洲大一個輩分,行事也有身份地位,為什麼在談宴洲的面前卑躬屈膝、滿心忌憚。
談宴洲向來寡言斂色,悲喜從不外露,但聽見梁宗潮不分是非,執意包容秦語箏,眼底卻已染了薄怒。
他緩緩彈了彈指尖的煙,掀起眼皮看向梁宗潮,聲音疏離,“你當真要私了?”
梁宗潮聽他的話莫名心底一慌,聲音磕碰,“是,私了。”
”……件條個四有我,好“,沉微眸洲宴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