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喉結輕滾,腎上腺飆升,俯身想要上前親吻,千鈞一髮之際,梁令姝猛地偏頭,狠狠一口咬住他的耳垂!
尖銳的痛感襲來,一聲‘狼吼’的撕心裂肺,他惱羞成怒,粗暴地扯開她身上的風衣,正要去撕扯連衣裙時,跌落在地毯上的手機持續響起。
沈紀淮瞥了眼來電顯示,隨手結束通話。
可電話反覆打來,持續數次的拉鋸戰後,他終於接起通話。
沈紀淮不耐煩地說道:“大哥,什麼事?我正忙著呢。”
聽筒裡傳來的並非預想中的聲音,一道冷冽刺骨、裹著滔天怒意的男聲忽然響起,“沈紀淮!梁令姝若是少一根頭髮絲!你都見不到明天的太陽!”
這熟悉又具有威懾力的嗓音,讓沈紀淮臉上慘白,一股冷氣從腳底板蔓延到全身,囂張的氣焰蕩然無存。
他驚慌失措,支支吾吾地說出了幾個字,“知、知道了。”
緊接著,威嚴的呵斥聲再度傳來,“立刻、馬上,返航!”
遊輪返程時,陡遇談宴洲的私人遊艇,他火速登上游輪,看著驚魂未定的梁令姝,眼底翻湧著後怕和焦灼,快步上前脫下西裝外套將她緊緊地裹緊,小心翼翼地抱著她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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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頂道壹號府邸。
主臥內,氣氛壓抑凝重。
家庭醫生拿出聽診器,檢查半分鐘後。
抬眼看向神色緊張的談宴洲,“藥效溫和,最穩妥的方式是冰水泡澡”。頓了頓,他又意有所指地補充道,“當然,最好的辦法,還是你。”
談宴洲掀起眼皮,示意他先出去。
他落座在床沿,看著意識迷離的梁令姝,因為體內的藥性作祟,她無意識地扯開衣領,語氣裡帶著渴求,“幫...幫我。”
心疼和悸動交織著,談宴洲攥緊掌心,伸手幫她整理好凌亂的衣衫,嗓音剋制低沉,“軟軟,現在不能這樣,我讓人準備了冰水,你泡一泡,身體裡的不適感會慢慢消失。”
他掀開被子,將梁令姝火熱的身體抱進浴室裡。
柔軟的身體剛站穩,纖細玉臂掛在他的肩膀上,溫熱的眼淚忍不住地往下墜,委屈又無助的聲音悶悶的,“談宴洲,我覺得自己的嘴巴不乾淨了!”
方才季明傳來訊息,糾纏過程中,梁令姝咬了對方的耳垂,除此之外,沒有其他的身體接觸,看著她自我厭棄的模樣,心裡一陣發疼。
梁令姝意識昏沉,柔軟的身體貼在他的身上,唇瓣想要貼上的時候,談宴洲微微偏頭,不動聲色地拒絕了這份親暱。
因為他知道,此刻她被藥性影響,一時情動並非本心,倘若現在順了她的意,等她清醒後,一定會懊惱自責。
可現在這個避讓的小動作,在梁令姝看來,卻變了味。
今天發生的事本就令她委屈,談宴洲的行為,讓她誤以為對方嫌棄自己髒了。
梁令姝虛弱地收回環在他肩頭的手臂,往後退了幾步,纖薄的背脊靠在冰冷的牆壁上,視線落在別處,聲音虛弱帶著幾分疏離,“你出去吧,離我遠一點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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