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紀淮僵在原地,只能憋屈地收回手,顏面盡失。
沈老爺子的臉色幾經變化,心知落了下風,卻依舊不肯退讓,“紀淮的耳朵和手指已成定局,沈家不能吃啞巴虧。”
“所以?”談宴洲語氣淡漠,聽不出情緒。
“這樣,談家送幾個專案給沈家,此事翻篇。”
談宴洲低低失笑,笑意不達眼底,“老爺子怕是誤會了什麼,令姝差點遭沈紀淮侮辱,我沒有直接將他送去警局,已給足顏面,如今你反倒要補償?”
僵局之下,一旁的沈紀淮眼珠子一轉,煽風點火,“我算是看明白了,談生這般偏袒昔日弟媳,莫不是早就看上樑小姐了吧?”
短短一句話,瞬間讓正廳裡鴉雀無聲,談懷瑾和餘靜和的目光紛紛落在兩人身上,滿是探究。
梁令姝面色微變,語氣疏離得體,主動和談宴洲劃清界限,“談太太,我和談生沒有越矩的關係,他的身份尊貴如天上高懸明月,沒人敢隨意褻瀆。”
身旁的談宴洲眼尾勾起極小的一個弧度。
無人敢褻瀆?
昨夜在浴室方寸之間,是誰肆意撩撥,逼他差點失守?
今早纏綿相吻的人又是誰?
她倒是翻臉比翻書還快,奧斯卡的影后來了都得說一聲‘佩服’。
談宴洲側目,似笑非笑,語調隱晦,“原來在梁小姐的心裡,我是天上的月亮。”
梁令姝尷尬一笑,不敢再看他。
短暫的曖昧交鋒後,談宴洲收斂心緒,眸光又一片冰冷,“沈老爺子清廉一輩子,但是難保不溼鞋。”
他特意加重尾音,暗藏赤裸裸的警告。
沈老爺子肉眼可見的面色慘白,心知對方還拿到自己的把柄!再沒底氣對峙,咬牙道,“我們走!”
兩人還未走到門檻處,剛剛的保安又齊刷刷地攔住去路。
談宴洲充滿冷意的聲音響起,“沈二公子傷人在先,不給當事人道歉嗎?若是不願意,聽說最近警務處很閒。”
沈紀淮舌頂腮,只能屈辱彎腰道歉。
談宴洲淡淡抬手,保鏢們才放行。
一場荒唐的對峙總算結束。
一大早的鬧劇總算結束,餘靜和心中忐忑不安,她走到梁令姝的面前,拉著她的手說道,“令姝,陪我去後花園走走吧。”
“好的,談太太。”
連廊裡,餘靜和輕聲開口,“過幾日邵家要為望舒準備慶功宴,到時候靖川也會回來,他知道你這次受傷,心裡很是傷心。”
梁令姝步履未停,“麻煩您轉告靖川不用為我的事憂心,我們已經是過去式了。”
餘靜和追問,“令姝,你們真的沒機會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