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的晨報。
一則重磅新聞《沈二公子風花雪月大起底》同時登上財經報和娛樂報。
這對本就搖搖欲墜的沈家簡直就是致命的打擊,媒介用詞犀利,闡述沈紀淮這二十幾年裡的風流韻事,將他定住在人品道德的恥辱柱上,給予致命的一擊。
此時的沈家如同風雨欲來,沈老爺子瞥了眼半殘的沈紀淮,望向站在客廳中間的沈家長孫沈莊馳,蒼老的聲音裹著壓抑的怒火,“這篇報道出自誰的手?為什麼這件事已然過去好多天,還有這種報道出現!沈家的公關部在吃閒飯嗎?”
“爺爺,查清楚了,這篇報道不是談家,是出自梁家人之手!”
沈老爺子眉峰一擰,“梁家?誰?”
“梁令姝同父異母的哥哥梁世勳。”
沈老爺子嗤笑一聲,喃喃自語嘲諷道,“梁宗潮多兒多女,卻沒想到兄弟姐妹分外抱團。”
片刻後,他斂去臉上的嘲諷,眼眸裡滿是老謀深算,“梁宗潮最怕女兒們的聲譽受損,他知道這件事後,一定會選擇大事化小,盯著網上的輿論,紀淮那件事一個字眼都不能被爆出來!”
“知道了,爺爺。”
“另外,紀淮這段時間待在家裡好好反省反省,沒有我的允許,不許踏出沈家大門。”
沈莊馳睨了眼沈紀淮,眼底都是恨鐵不成鋼,沈家現在口碑如此糟糕,都是拜他荒唐行徑所賜!若是沒有他的那些爛攤子事,沈家也不會在口碑上讓自己腹背受敵。
就在這時。
沈莊馳的助理匆忙走進來,面色凝重,“沈總,方才接到訊息,滙豐銀行駁回了沈維沈翰家的三筆銀行貸款,也間接影響我們集團了。”
這句話讓沈莊馳的心徹底跌落谷底,貸款被拒,也就意味著眼下好幾個專案都要滯留。
沈莊馳看向一臉不服的沈紀淮,語氣裡帶著濃濃的警告,“昨晚,邵家千金辦慶功宴,沈翰因為你的事和談靖川反目,為了梁令姝的事毆打。”
他深呼吸一口氣,越說越急,“你們腦袋裡裝的都是漿糊嗎?兄弟之間辦事好商量,現在呢,談家這棵大樹,我們徹底攀不上了!”
沈紀淮捂著身上還未痊癒的傷,心底還憋著氣,“攀不上就攀不上,談生把我打成半殘,可沒想要看沈翰的面子。”
這番不知悔改的話徹底點燃了沈莊馳,他解開袖口將西裝外套利落地攤下扔至一旁的助理手上,一個箭步衝上去,冷硬的拳頭如同雨點落在他的臉上。
沈紀淮吃痛悶哼不敢還手,狼狽地看向主位上的爺爺。
沈老爺子坐在一旁不管不顧,淡淡的瞥了眼,“紀淮,你確實需要有人好好管理一下了。”
說罷,他在管家的攙扶下回了房間。
偌大的沈家客廳裡,只剩下兄弟倆的對峙,以及瀰漫不散的絕望氣息,誰都清楚,沈家的百年基業,也許很快便會毀在這一代手中.....
-
梁家府邸。
四樓梁世勳臥室。
胡夢瀾坐立不安盯著平板裡的報道,眼底滿是震驚和憂慮,後槽牙都快被咬碎了,她緊盯著梁世勳這張臉,“你答應過我,不插手令姝的事,你怎麼去得罪沈家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