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側著身體繾綣在床上,眼淚無聲地掉落.....
下午四點半,談宴洲敲響梁令姝的房門。
她快步開門,換上一件適合海島的碎花裙,長髮挽成一側的馬尾,靈動又明媚,半點看不出剛剛的頹廢。
他眼前一亮,梁令姝好像並未因為奶奶的話,心情受到影響。
“軟軟,很美。”
梁令姝湊上前,在他的面前轉了一圈,歪著頭問,“你說,我哪裡不美?”
談宴洲走上前,俯身貼耳,寬大的手掌在她的腰際線摩挲著,“從頭到腳,還有你身上我未曾探索過的地方都很美。”
他的話直白露骨。
惹得梁令姝臉頰一陣紅暈發燙,她掙脫談宴洲的懷抱,“走吧,再不走,連日落都看不見了。”
談宴洲想要牽著她的手被她反手掙脫,眼神瞟向一樓。
兩人一前一後走出院子,準備好的一輛沙灘車已在門口等候,談宴洲坐上駕駛位置,熟稔地發動車子,朝著海邊駛去。
梁令姝張望著旁邊的院子,家家戶戶外面都貼著【黨員之家】。
她好奇心升起,反問道,“這裡住的都是些什麼人?”
“退休老幹部。”談宴洲一語帶過。並未過多去闡述他們的軍銜,他們中隨便一個拎出來都是攪動各方局面的人。
“難怪,感覺好嚴肅的樣子。”
沙灘車駛向天涯灣沙灘,這裡人流量很大,加上是節假日,談宴洲全程都沒放開她的手,兩人漫步走在沙灘上,聊著最舒適的話題,讓梁令姝想起前段時間在深城,她們也是這樣,心無旁騖。
兩人不知不覺走到天涯海角的石頭邊,拍照的人排成長龍。
梁令姝來之前看了很多拍照打卡攻略,她拉著談宴洲走到一處,教他擺出鬼怪的造型。
談宴洲並未不開心,乖乖照做,兩人挨個網紅點打卡,滿是欣喜。
等到落日西垂,紅色霞光鋪滿海面,兩人才回家。
談宴洲和梁令姝在小院子裡餵魚,紅色金魚爭搶著魚食,氛圍卻很和平。
片刻後,談崇安找了個理由支開談宴洲,讓他去廚房裡溫一壺楊梅酒。
梁令姝眼底神色瞬間收斂,目送談宴洲的背影消失,轉而直視著談崇安,眉眼含笑,“談爺爺,有事嗎?”
他的聲音很醇厚,毫無老態龍鍾之感,“從你對我們的稱呼改變時,我就猜測,你是不是聽見我們議論靖川身世的事了?”
梁令姝充滿歉意,坦言道,“確實不小心聽見你們的聊天內容,你們說得有道理,談宴洲那麼好的人,不應該被人在後面戳脊梁骨。”
談崇安仔細地盯著她的表情,她所有的負面情緒全部都自我消化,沒有外露半分。
他心裡詫異,會在梁令姝的身上看見談宴洲的影子?
? ?立下個flog,明天8000,有沒有寶子可以監督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