試探談生的口風?
梁令姝不由地腹誹,談宴洲最不喜歡別人拐彎抹角的試探,與其試探,不如直接說反而符合他的心意。
她本就面色蒼白,面容還帶著大病初癒的病態,抬眸看向一臉憂愁的梁宗潮,猶豫再三,輕聲開口道,“爹哋,我已經和邵家終止授課合同,往後工作室也不會再接收談氏的任何資源了。”
梁宗潮捏著報紙的手指骨泛白,他揚起手,憤恨地把報紙甩在梁令姝的臉上,咬著牙問,“你把剛剛的話再說一遍!”
報紙的邊緣擦過她白嫩的臉頰,幾道鮮紅的痕跡立即浮現。
梁令姝垂眸看著地上散落一地的報紙,內心一陣嘲諷,港圈人說的沒錯,梁家的手段只有靠女兒攀附權貴。
她扯起一抹涼薄的笑意,重複剛剛的話:“我說,我和邵家的授課合同結束了,日後我也不會接受談氏的資源.....”
話音未落,梁宗潮惱羞成怒,抬起手利落地扇在她臉上,力道過大,她的整個身體被打得偏了頭,身體踉蹌地撞到大理石桌的邊緣,她死死扶住桌沿,才算穩住身形。
琥珀色的眼眶一片猩紅,浮著一道水光,卻始終沒有眼淚掉下來。
她望著眼前猙獰的梁宗潮,上一週,她還躺在病床上,梁宗潮尚且關心自己,不過短短幾日,一旦觸及梁家利益,又原形暴露。
片刻後,她抬眸,平靜地問道,“請問爹哋,現在心情好點了嗎?”
梁宗潮感覺掌心火辣辣的疼,他於心不忍,但這關乎梁家未來的生死局,梁家的每一個兒女都有必要為之努力。
“梁家兒女以梁家的未來為己任,若不是談生交代不能讓你商業聯姻,你以為你還能好端端的站在這裡?令姝,攀附談家有那麼難嗎?”
他放低口吻,丟擲另一個選擇,“我聽聞靖川對你還有意思,或者你和他重合歸於好。”
梁令姝一字一句道,“不可能!我永遠不可能和靖川和好!”語氣堅定,“我這輩子都不可能和他複合!”
梁宗潮準備再次抬手落下的時候。
一旁沙發區的梁棠因見狀,心頭一緊,因為沈霜是大房太太,其孃家的資源和金錢為梁宗潮的事業提供了龐大的支援,所以,梁宗潮會格外關照大房女兒。
可梁宗潮朝著梁令姝動手的模樣,讓她看見自己未來的縮影。
她雖和梁令姝從小到大不對付,但看著眼前的這一幕,心生惻隱之心。
梁棠因快步走上前,擋在梁令姝的身前,“爹哋,令姝生病剛好,經不起這樣的折騰。”
梁令姝原本已經做好了被打的準備,梁棠因的出現讓她有些錯愕,她並未想到梁棠因會站出來為自己說話。
果真,梁宗潮面色漸漸柔和。
但又說出更苛刻的條件,“令姝,看來我對你還不夠嚴苛,日後,你每個月上繳五百萬到梁氏的基金賬戶,等你出嫁,這筆錢會作為你的嫁妝。”
梁令姝狡黠一笑,一口答應,“好。”
緊接著,她提出自己的要求,“但是我要搬出去住。”
眾所周知,梁家未出閣的女兒都必須待在梁家,絕不能在外胡來,現在梁令姝提出這個要求,難保不是在外面找了物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