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慈善晚宴。
大廳裡流光瀲灩,圈內名流盡數赴會,商界大亨、世家掌權人、名門千金、藝術家齊聚一堂。
滿場衣香鬢影,滿目奢華,一派矜貴的浮華景象。
富商們往來談笑風生,將梁宗潮捧在話題中心。
他裂開嘴不敢笑得太放肆,畢竟拉皮手術還在恢復期,沈霜替他說了許多言外之意。
“大梁生,你現在可謂是春風得意,不僅能和霍家、沈家結親,現在五千金更是拿下頂級權貴談家話事人,說到底,還是你教女有功。”
梁宗潮一直都認為,梁令姝的長相隨母,清冷裡帶著溫婉,性情雖不懂人情世故,但勝在不會讓自己受委屈。
他附和地笑笑,“過獎了,令姝一直很努力很乖巧,能和談生在一起,是兩個人的福分。”
在外人面前,勢必要保持梁家人的顏面。
眾人一聽,內心腹誹:談家和梁家的事早就不是秘密,只是礙於談家的關係不敢把話放在明面上議論,但現在的風向明顯要對梁家阿諛奉承。
大家心照不宣將梁宗潮捧到天上,是敵是友早就沒有邊界。
許久沒聽過如此敷衍的假話,他甚是開心,好在沈霜在身側頻頻提點才沒掉進他們話中的陷阱裡。
不時。
汪鶴年領著汪綺雲走進會場,她一身改良版香檳色旗袍,將人襯托得愈發貴氣,她的目光雖看向前方,但眼角的餘光已在周圍掃了眼,看樣子梁令姝和談宴洲並未到現場。
眾人見汪家的人已到現場,按照以往,眾人定會上前攀附幾句,但現階段,談家和梁家的婚約在即,汪家就算想橫插一腳也沒機會,之前在網上編排出能入談家的緋聞也是她們自娛自樂。
汪鶴年原本臉上帶著的笑意,掃了眼曾經經常圍繞在自己眼皮底下的幾位富商無動於衷,笑意瞬間凝固在臉頰。
汪綺雲感受到身旁的壓迫感,內心一怔,捏著手包的手指不斷用力,害怕殃及池魚。
途徑梁宗潮時,他也僅是微微頷首,側身往別的地方走去。
眾人連連給梁宗潮敬酒,言語懇切,都是希望能攀上談家後分點湯喝。
他本想爽快回應,被沈霜制止,談宴洲上次的態度猶在耳邊,怎可因為一時興起胡亂答應這些請求。
另一邊。
汪鶴年拿起一杯威士忌,看向汪綺雲,壓低聲線道,“你現在知曉上流圈子了嗎?他們不僅看風向還看你背靠誰家?談家經久不衰,若是你得不到談宴洲的偏愛,那麼談靖川也行,總歸都是談家,自然差不了。”
汪綺雲被他的腦回路震得細碎,“爹哋,談二公子也是梁令姝用過的,我是汪家大小姐,就只能擁有她用過的東西嗎?”
他捏著酒杯,眯了眯三角眼,流光溢彩的燈光下,模糊了他眼底的底色,“綺雲,我們送你去國外鍍金,就是希望你回到港城能聯姻,你在國外到底都學了些什麼?”
汪鶴年轉頭看向三三兩兩交談的人群,“此一時彼一時,若今日你是站在談生身邊的人,那麼,我們就不會被冷落成這樣!”
話音剛落,門口被圍得水洩不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