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
“昨晚解饞,今晚再看就饞了。”梁令姝道出心中真實想法,她微微側過腦袋,小聲嘀咕道,“誰不喜歡唐僧肉呀。”
談宴洲眼尾沾染著笑意,聲線像陳年老釀勾著勁兒,“軟軟說什麼?”
梁令剛想火速回應他。
就聽見對面傳來一陣‘咚咚咚’的聲音,她豎起耳朵聽。
【談生,這是醒酒湯,我看您在飯局喝了不少。】汪綺雲站在車旁,彎著腰望向後座內,遠遠望過去,就像是一對難捨難分的戀人在車窗邊擁吻。
只聽見談宴洲淡淡說道:【不用,謝謝。】
汪綺雲遞出的醒酒湯懸在半空中,她一雙杏眸盯著後座高大偉岸的男人,他微醺靠著,骨節分明的手指捏著手機,眉眼周正,卻藏著一股寵溺。
這時。
手機裡傳來一道清軟的聲線,“阿宴,我後背好癢,你昨晚幫我擦背的時候有沒發現我被蚊子咬了?”
談宴洲朝著窗外的汪綺雲微微頷首,立即收回視線,對影片中的人微微一笑,“不是蚊子咬的。”
情侶之間曖昧的話像六月的熱浪朝著汪綺雲撲來,她尷尬地牽了牽唇角,轉身離開。
後座車窗再次升起後,談宴洲看向影片裡的人兒笑了笑,“軟軟懂得宣誓主權了。”
可梁令姝的關注點卻是,今晚的局汪綺雲也在。
她再次叮囑道,“談宴洲,你得管好你自己,我不想看到什麼負面新聞,你懂嗎?”
“懂,軟軟放心。”
影片結束後。
梁令姝打量著這間房,準備洗漱的時候,門外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哭聲,她膽戰心驚地走上前,身體貼著木門,“誰在外面?”
“是我。”
她略一沉思,追問道,“彭心蕾?你怎麼在我的房門口?”
梁令姝輕嘆,將門開啟,她穿著單薄的睡衣站在門口,雙眼像兔子一樣紅。
她難為情道,“今晚能跟你住嗎?我隔壁的房間沒空調,冷得很。”
外面的風裹著雨雪呼呼颳著撞在玻璃上,零下2度沒空調確實冷,但都是單人床睡兩人難免不妥。
“我讓溫嶼把你的床架搬過來,但先說話,就這一晚。”
彭心蕾點點頭,她不相信接下去的每段行程都這麼艱苦,只是她沒想到,她以前對梁令姝從來沒好臉色,還在拍賣會上公然挑起她和談靖川的矛盾,這些事她都沒計較,今晚還幫了她,真是好人。
她望向梁令姝,由衷道,“令姝,謝謝你不計前嫌,今晚的事,謝謝你。”
梁令姝淡淡一笑沒多說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