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拭目以待。”陳珂說著,身形幻火消失不見。
陳天甲抬頭望著夜空,眼中的飲恨一閃而過,猛然將手邊的椅把捏碎。
此時在龍沙城地牢中,楊騫將我領到那名刺客面前,我看著刺客坐在木凳上,只是個看起來年歲不大的青年。
“教主,已經查清楚他的來歷,此人名為李魚,是南海的三代弟子,入門七年了。”楊騫說道。
我看向李魚問道:“李魚,你是南海弟子嗎?”
“是又怎樣?”李魚瞥了我一眼不屑回道。
“你混進我兒子的生日宴,是要刺殺他嗎?”我問道。
“是。”李魚說道。
“那你是受人指使,還是自行所為?”我問道。
李魚哼了一聲說道:“這種事情還要受人指使嗎?殺你徐涼的種那是為民除害,我需要受誰指使?”
“為民除害?”我凝眉說道。“徐盼這孩子最是追求公平,雖然性格執拗了一點,通常不懂變通,可只有他這樣的人長大了才能夠為弱者發聲,你殺他怎麼會是為民除害?”
“你的種能是什麼好貨?”李魚問道。
“看來,我在你們南海的名聲不太好。”我說道。
李魚哼了一聲說道:“你幾次殺我南海的師兄弟,連掌門和新任掌門也是死在你的手裡,你就是個濫殺無辜的魔頭,你的名聲能好嗎?”
我說道:“殺衛夫子是因為衛夫子屢次針對於我,殺重陽也一樣,我出身平凡,追求的不過是公平對待,他們原本高高在上,若不是看不慣我,我與他們永遠也不會有交集,我若真是濫殺無辜,你們南海玉虛宮又怎麼會留到現在?”
“那我還得對你感激涕零嘍?”李魚一臉不屑地說道。
我沉默片刻,再次問道:“我再問你一次,是你自己要來的,還是有人指使你來的,我得提醒你一句,在你回答之前最好考慮清楚,因為這會影響到很多人的生死。”
李魚說道:“老子一人做事一人當,是我自己要來殺你兒子那個小畜生的,跟別人沒關係,你不是會聽人心嗎,你查探我的識海不就知道了,告訴你,殺你我沒這個能力,但是你兒子可不是不死之身,今日刺殺你兒子只是開了個頭,往後還會有很多的。”
“你的意思是,那些被張天河殺了的人,也是你南海的弟子?”我問道。
李魚眉頭微皺,佯裝無畏說道:“那我就不知道了,天下正義之士無數,總有人會前赴後繼的。”
我點頭說道:“看來真真假假,也不一定就是張天河安排的人,我觀你資質不錯,是個修道的人才,若是好生修煉,將來前途一片光明,你不怕死嗎?”
“怕死我就不會來了。”李魚狠聲說道。“你廢話真多,要殺就殺,不殺就放老子走。”
李魚話音剛落,牢房門外走來一名獄守,獄守將一張紙交給楊騫,楊騫又拿給了我。
我看著紙上的內容,又看向李魚說道:“查到你的資訊了,你家住南海上虞的小漁村,你父母尚在,家中有個姐姐,還有個弟弟。”
李魚切了一聲說道:“我輩修行之人早就和家裡斷絕關係了,你拿那些人威脅我沒用。”
“我不是要威脅你,而是要你知道,任何事情都是有代價的,只要你和他們有血緣關係,哪怕關係不好,結果也是一樣的。”我說著扔掉手中的紙。“人是群居動物,就算是修道者也不能十年如一日地忍受孤獨,只要是活人,那心裡就一定有在乎的人。”
“你,你想要做什麼?”李魚忍不住哆嗦問道。
“楊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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