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地第一福地的茅山腳下,一個身穿紅色金龍道袍的男子正端坐在轎攆之上被眾人抬著向山下。
無數的善男信女朝拜,山呼道尊,虔誠祈禱。
人群后方,七個人正打量轎攆上的人,連上笑意漸濃。
“中原的道尊,竟然真的只有不滅境。”八巖藏啃了口黃瓜說道。
“沒想到中原地大物博,竟如此孱弱,我去把殺了吧,讓中原大亂,我們也好坐收漁翁之利。”岐天狗說道。
為首的齋心凝眉,說道:“不要忘了我們為什麼會來這裡,既然遙一的祖派傳承自茅山,那我們不能動。”
“齋心,你跟弱者講什麼道義,以我們七忍的實力,完全可以在這裡開宗立派。”八巖藏說道。
“師傅以前說過,中原道門深不可測,我扶桑忍術和劍法九成都是在中原取經,這裡有很多奇人異士,不要太魯莽。”齋心說道。
“有什麼好怕的,就算有咱們打不過的,跑還跑不掉嗎?”八巖藏滿臉不在乎,將手裡的半截黃瓜扔在地上。“要不是看在遙一的面子上,這個道尊,我非要捏死他不可。”
“齋心哥哥,那我們接下來去哪裡?”山田西尾問道。
“去找那個叫武侯的,等殺完了他我們再去找龍虎山,聽聞龍虎山是中原道門第一大派。”八巖藏搶先說道。
齋心猶豫片刻,最終也沒有開口。
幾天之後,前往江南花會的路上,在一處驛站時,阿青帶著不夜城的人和武侯的人馬匯合,一同向江南進發。
眾人後方,三千鐵甲衛全部騎著戰馬,手持鐵盾長槍,紀律嚴明,浩浩蕩蕩。
“阿青,你知道為什麼這次出來,我要騎馬而行嗎?”騎在汗血馬上的武侯問道。
“侯爺這麼做,一定有您的道理。”阿青恭敬說道。
武侯笑了笑,說道:“當年我還像你這麼大的時候,中原大亂,我就是這樣帶著弟兄們馬踏江南,走的就是這條道,幾十年過去,故人大都不在了。”
“侯爺年輕時定然意氣風發,很多前輩英雄願意追隨。”
武侯面色動容,似乎是在回憶過往,他剛要開口說話,此時前方的先遣衛忽然有人喊道:“你們是什麼人?”
只見在前方山道的懸崖上正站著一群人,我見到那些人,當即轉頭和唐堯互相看了一眼。
“他們還真敢來?”
扶桑七忍站在懸崖上,一臉戲謔地看向下方,無所畏懼,八巖藏扛著斬馬刀站在崖頂,望著汗血馬上的武侯問道:“你就是中原的武侯嗎?”
武侯淡淡地瞥了一眼道:“是我,聽你的口音不像我中原人士。”
“我們是扶桑七忍,來的時候聽說你手中有一件神兵利器,是一把春秋刀,我剛好是用刀的,所以想借來耍耍。”八巖藏說道。
“大膽賊子,侯爺的春秋刀你也敢惦記,你是活膩了?”先遣衛怒斥道。
八巖藏哈哈大笑,從懸崖上一躍而下,衝向武侯。
“保護侯爺!”
先遣衛大喊,列兵佈陣,抵擋八巖藏,然而在八巖藏面前,形同虛設,只見八巖藏壯如蠻牛的體格一路猛衝,先遣衛盡數被撞飛,幾名近衛拔刀衝去,被八巖藏一刀橫掃,全部斬成兩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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