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張大網從天而降將五人罩住,大網收縮,五人全部被捆成粽子。
一聲齊聲大喝,一群手持長矛的鉅鹿族族人從周圍山林裡走來,五名女祭司手持法杖緩緩走來,為首的女祭司說道:“族兄,這些人都是中原來的地仙,是鉅鹿的預言裡,覆滅我們的人,小心一些。”
男子說道:“放心好了,被鉅鹿的瞳力攝了心智,地仙也逃不脫,更何況還有我們的金蠶絲作為保障,這幾個人想要覆滅我們鉅鹿族,痴人說夢,只不過是幾個送死的血食罷了,把他們進獻給老祖宗。”
男子說著示意身後的幾名族人上前押解滅世五人組。
滅世五人組此時全部神色呆滯不能動彈,眼看鉅鹿族人走來,呂孝傳音道:“老大,我掙脫不了,該怎麼辦?”
“急什麼,老大就是想看看他們要做什麼而已。”左皇傳音說道。
眼看鉅鹿族人走到跟前,呂樹的眼睛顫動,目中瞳孔忽然分裂,一分為二,
一股詭異的秘力散開,下一秒幾個臨近的鉅鹿族人全部化作飛灰。
左皇、高簡、龍行雨和呂孝的眼神恢復,左皇肌肉蠕動,輕易震開身上的金蠶絲,其餘三人也都扯下身上的蠶絲網。
男子見狀,抄起長矛就衝向呂樹,呂樹面無表情地望著男子衝來,臨近三丈時,男子忽然身體不受控制地懸空飛起,呂樹眼眶微睜,男子便在慘叫中四分五裂化作飛灰。
“族兄!”為首的女祭司大驚失色喊道。“殺了他們!”
身後的四名女祭司舉起手中法杖衝向五人,呂樹側目看向最先衝來的人,卻見女祭司手中的法杖彎曲,下一秒整個人便破碎成灰。
其餘三人嚇得亡魂大冒,想要後撤為時已晚。
呂樹的目力捕捉之下,三人全部浮空,手中的法杖想要引動天地之力,法杖上的寶石紛紛碎成齏粉。
為首的女祭司抬手劃出一陣煙霧想要逃走,剛一轉身就被一隻大手捏在手裡。
左皇捏著女祭司的脖子,女祭司咬牙切齒,臉上的圖騰符文亮起,身上燃起火光,手中法杖散發雷霆光輝,猛然敲在左皇的太陽穴上。
然而左皇通體金黃,法杖落在頭上發出玻璃碎裂的聲音,寶石破碎,左皇另一隻手橫切,女祭司的頭顱便滾落在地。
周圍舉著長矛的族人見到這一幕,紛紛棄矛而逃,左皇抬腳猛跺,地氣震動,將鉅鹿臺周圍的族人全部震飛到空中,左皇拳頭猛然攥起,頃刻間所有人都爆體而亡。
鉅鹿臺中間供奉的鉅鹿受到驚嚇,掙扎著起身,然而它剛一站起就被一股詭異的秘力遏制,又不得不跪伏在地。
“你們是什麼人,為什麼要來我鉅鹿族?”一個蒼老的聲音從天地四方傳出。
左皇,高簡,龍行雨和呂孝四下張望,神色疑惑。
“老大,有地仙境的高手,感應不到他在哪裡。”高簡說道。
呂樹轉身,走到鉅鹿臺邊緣的石臺上,手指往前戳動,面前的幻境破碎,原本叢林山川的場景立馬變成了一棵巨大的樹藤,而在樹藤之中包裹著一個老態龍鍾的人形怪物,人形怪物的頭顱巨大,看起來像是半透明的,內部腦葉都看得清楚。
這人形怪物的身上被樹藤的藤條穿刺,腦後也連線著幾條像是血管一樣的紅色樹藤。
呂樹說道:“這就是他們鉅鹿族的老祖宗,一個活了千年的魔,呂孝,你的第一個吞噬的獵物就是他了。”
人形怪物惱羞成怒,巨大的腦袋顫動,周圍血管收縮,無數的樹藤拔地而起,如同一根根利劍一般向呂樹射來。
呂樹目光凝視人形怪物,神態變得陰狠,下一秒人形怪物慘叫,一雙已經退化的手臂抱著大腦袋痛哭。
“你到底是什麼人,為什麼能夠無視我的神識影響!”人形怪物嘶吼質問。
。崩紛紛,直繃藤樹千萬圍周,花麻扭也軀,曲扭袋腦的大巨怪形人秒一下,袋腦著彎微微樹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