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終端著一股極為優雅的架子。
“很好。”
陳凱滿意的點點頭。
董思睿有些難為情，清了清嗓子，沙啞問到：“先生，您救了我，就是我的恩人，我還不知道恩人的名字呢。”
“哦......”
陳凱這才想起來。
點頭道：“我叫陳凱。”
“陳凱恩人，您好。”
董思睿微微欠身，但彷彿扯到了身後被劃傷的口子，嬌軀一顫。
但她還是努力保持著優雅的姿態。
“我叫董思睿，是上京董家的獨生女，您救了我的性命，我願意傾盡一切報答恩人。”
陳凱沒多說其他。
順手掏出一雙女式運動鞋遞給她。
隨後又像是想到了什麼，一臉奇怪的問道：“那些毛國人為什麼要把你關在籠子裡，你沒有被他們侮辱嗎？”
想起這個，董思睿臉色又白了幾分。
她苦笑一聲。
沙啞道：“我稍微會一些毛國的歌劇和民俗歌曲。”
“他們故意把我關在籠子裡當做寵物。”
“讓我給他們唱歌。”
“原來是這樣。”陳凱點點頭。
董思睿穿好鞋，悲傷嘆息道：“毛國人也懷念自己的故鄉，但為什麼他們卻對我們這麼殘忍呢？”
“難道這就是末世嗎？”
看著董思睿。
陳凱已經聯想到董思睿跪坐在籠子裡。
悲傷唱歌的悽美畫面了。
“不。”
陳凱轉過身，淡淡道：“有些畜生即便外表像人，但內心卻沒有人性。”
“你看到他們懷念家鄉，那也只不過是鱷魚的眼淚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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