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邦正罵著,旁邊辦公室的門緩緩推開。
“裡邊在開會,你們吵吵什麼?!”
一個戴墨鏡的保鏢走出來,但見到是羅邦,他表情一僵,趕忙低頭,“羅少。”
“他嗎的!”
羅邦一指跪在地上磕頭的菜國興,“老子只不過是想玩他的女兒,你看看他這樣!你說!”
羅邦激動的一把抓住保鏢,臉對臉的怒吼問道:“這算什麼大事嗎?!”
保鏢臉皮抽 動。
當著一個父親的面說要玩人家的女兒。
這事兒的確是有點太不尊重人。
但誰讓人家是羅少呢?
保鏢嚥了口唾沫,尷尬一笑,“不......不算什麼大事。”
反正他沒女兒,和他沒關係。
保鏢這麼想著。
“他嗎的!”
羅邦氣的又是一腳踹在菜國興臉上。
然而菜國興還在磕頭。
“阿邦啊。”
這時,辦公室內傳來一個蒼老的聲音。
“動靜鬧得太大了。”
聽到這道聲音,羅邦臉色一僵,隨即委屈看向辦公室內,“爺爺,我只是想玩玩他的女兒,我也沒幹什麼啊!”
沉默了好一會兒。
辦公室內那道蒼老的聲音傳來,“國興,你就讓你女兒陪陪阿邦吧,都是男人,你應該理解理解,都有年輕氣盛的時候。”
菜國興聞言猛地抬起頭,錯愕的看向辦公室。
辦公室內,一道道黑影坐在桌前,宛如大山一般。
一雙雙眸子或冷漠,或平靜,或不耐煩。
但沒人為他說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