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能救下他,他就把自己私藏的一箱泡麵送給他。
然而在自動步的威懾下。
倖存者們一個個都很渴望泡麵, 可更不想平白無故為了別人死在槍口下。
並且人在絕望之中是什麼話都會說的。
萬一他只是口嗨,要是沒有泡麵。
那救他有什麼用?
所以地面上眾多幸存者,就這麼圍在周圍,看著許大布被石排長一刀刀捅著,背上的肉被剃光,露出森森白骨。
“啊啊啊......殺了我,你殺了我!”
許大布慘叫著,可石排長依舊不慌不忙,他做著最殘忍的事情,眼底卻浮現著一抹解脫和欣慰。
“妹兒啊,哥幫你報仇了。”
“既然他們不給咱們正義,那哥,哥就幫你把正義給奪過來!”
“啊啊啊啊......瘋子,神經病,你殺了我,是男人你有種殺了我!”
“今天哥全明白了。”
“正義不是跪著祈求就能得來的,是自己爭取才能爭取來的。”
“你放心妹兒,哥會帶著你那份兒好好活著,殺盡所有壞人,讓這些豬狗不如的畜生,體會到千倍,萬倍的痛苦!”
“啪!”
石排長一腳將虛弱的許大布踹倒,將他正面朝上,繼續舉起蝴蝶刀。
“不......不啊!”
許大布看著石排長的眼神像是在看魔鬼,“求求你殺了我,我錯了,我向你妹妹認錯,你殺了我,殺了我......”
“噗嗤!”
“啊啊啊啊......”
塔橋的吊臂上。
身穿灰色軍裝,額頭拴著一條布條,灰髮和灰白鬍須交雜的中年人。
正死死盯著一個從鐵樓梯,鐺鐺鐺踩著高跟鞋瘋狂跑向何顧水的女人。
“沙沙......”
中年人腰間的軍用通訊器傳來聲響。
“上校,耗子和老棟偷襲失敗,西門那邊已經開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