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著眼睛。
盯著兩人看守了整整一天。
等到陳凱回來,她才終於鬆了口氣。
當膠布被扯掉。
張美玉那悲傷的求饒聲說出口時,楊曉慧立刻有些不忍的轉過了頭。
她到現在依舊在接受良心的拷問。
而陳凱側眸看到楊曉慧不安的神情,立刻就明白她在想什麼,於是伸手將她的腦袋強行轉過來,並淡淡道:“她不是張美玉,真正的張美玉早就死了。”
“什麼?!”
楊曉慧立刻瞪大了眼睛。
“怎麼可能?美玉一直和我在一起,我們兩個......”
“沒有分開哪怕一瞬?”
陳凱不屑的笑了笑,隨後低頭看向眼淚汪汪的“張美玉”,冷然一笑道:“許鏡,別裝了,你的同伴都已經被我殺掉了。”
“現在就剩下你和林夜兩個了。”
“什......”
“張美玉”瞳孔肉眼可見的擴散了一下,接著她乾淨掩飾,低著頭嗡哼道:“你......你說什麼啊,什麼同伴,我一直都是一個人啊陳凱先生......”
陳凱懶得再理“張美玉”,而是轉頭看向同樣震驚到臉色蒼白的林夜。
“呵呵。”
林夜小臉蒼白,但很快反應過來,冷笑一聲強行辯駁,道:“別開玩笑了混蛋,就憑你也是阿水的對手嗎?”
“我看,你是被阿水打的屁滾尿流,回來準備拿我這個人質做文章吧?”
“我可告訴你,哪怕你現在乖乖的把我放回去,我也不會......”
林夜話越說越慢。
最終在陳凱把手伸入外套內兜,從內兜裡緩緩掏出一根翠綠的樹枝的時候,徹底停住了。
“枝?”
“張美玉”和林夜都瞪大了眼睛。
“進來吧,認認熟人。”
見兩人眼角抽搐,但面上還有僥倖之色,陳凱向門外喊了一聲。
頓時驚慌失措,走路都有些磕磕巴巴,左顧右盼的錢莎從房車外走了進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