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餘光瞥了眼旁邊呆毛耷拉的緋羽，莫名有點窘迫和心虛。
她不太擅長端水，但也在儘量做到不要厚此薄彼。
“不必了？”玄夜勾唇，漆黑豎瞳幽幽看著她，“你現在不喜歡老公服侍？”
說話間，他的蛇尾已經探入鹿芝芝褲腿。
冰涼滑膩的蛇尾順著肌膚開始游移，鹿芝芝身體一僵：
“不是...那個，晚點再討論這個問題。”
面容青澀俊美的少年，突然一屁股擠進沙發，委屈巴巴地看向鹿芝芝，聲音染上了一絲哭腔，
“姐姐，是不是因為我最小，所以活該被哥哥們欺負呀？”
鹿芝芝一愣，“欺負？怎麼了？”
少年那雙清澈透亮的粉色眼瞳裡，微微泛了紅。
像是下一秒，就要掉小珍珠了。
他低著頭，聲音悶悶的，“算了，我懂，在這個家裡，我本來就是多餘的。以後我就守在門口好了，不礙哥哥們的眼。”
鹿芝芝：“...”
玄夜鬆開鹿芝芝的腰，漆黑豎瞳斜睨向緋羽，薄唇中“嘶嘶”探出一條漆黑分叉的蛇信，“走地雞，這麼聒噪，不想活了？”
緋羽也不和他爭辯，伸手拉住鹿芝芝的手，眼眶微微溼潤，“姐姐別管我。玄夜哥哥說的對，我就是個沒用的走地雞，比不上他們...”
他粉色呆毛耷拉下來，就要起身，被鹿芝芝抬手一把拽住。
鹿芝芝無奈地拍拍玄夜緊繃的手臂。
玄夜俊臉陰冷，巋然不動。
鹿芝芝只好飛快親了他一口，“乖啦~老公，先鬆手？”
“小笨蛋，算你有點良心。”男人這才鬆開她，嗤笑掃了緋羽一眼，勾唇嘲諷道：
“臭鳥，下次再演，信不信哥哥把你毛拔了泡蛇酒？”
緋羽委屈巴巴，“姐姐，玄夜哥哥兇我。”
“好了好了。”鹿芝芝拉住少年的手，又拍拍玄夜的手，“你去幫幫阿澤？”
兩個男人。
三歲，不能再多了。
“綠茶小臭雞，下次再敢搶，小心哥哥讓你變烤雞。”玄夜朝緋羽晃了晃拳頭，這才長腿一邁走開了。
客廳只剩下鹿芝芝和緋羽。
少年眼底飛快閃過一抹得逞的笑意，又迅速換上委屈巴巴的表情，將鹿芝芝緊緊摟進懷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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