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頓了頓,眼神在她身上打量。
“...... 讓你日子過得比在周猛那兒還好。”
秦玉蓮聽了這話,身子輕輕抖了一下。
她不是什麼都不懂的黃毛丫頭,曉得自己現在就是案板上的肉,由人處置。
所謂的貞 潔剛烈。
在真正的武力和權勢跟前,不過是個笑話。
她也清楚,江定安這種人,城府極深。
下手又狠,不會放過任何有用的棋子。
與其拼個魚死網破,落得個慘淡收場,倒不如......
念頭在她腦子裡轉了好幾圈。
她慢慢抬起臉。
那雙原先滿是戒備和恨意的鳳眼,此刻水光盈盈,蒙上了一層霧。
先前那股拒人的冷淡勁兒沒了。
換上了一副刻意做出來的柔弱,帶著勾人的媚態。
她輕咬著紅唇,牙齒在火光下亮晶晶的。
“太守大人......”
她聲音軟得能掐出水來,尾音微微發顫,撓得人心癢。
“...... 要奴家怎麼配合您呢?”
那聲 “奴家”,又軟又糯,帶著點兒討好,又有點兒勾引。
江定安喉結動了動。
他不是沒見過世面的雛兒,自然聽得出這女人話裡的意思。
他伸出手,推開了沒上鎖的牢門。
“吱呀 ——”
牢門大開,江定安一步步走近。
牢裡本就窄小,他一走近,空氣都沉悶起來。
那股子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和緊繃感混在一塊兒。
秦玉蓮沒再往後躲,也沒再做出反抗的樣子。
她反而微微揚起下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