腦子飛快轉動,尋思這計策裡可有空子可鑽。
“哼!我便應了你,江慎那老狐狸能容你安穩坐大?怕是做夢都想你即刻暴斃!他能不千方百計尋你麻煩?”
“那便是本太守的事了,周將軍不必掛懷。”
江定安聲音不高,每個字卻都砸得人心裡發沉,透著股拿捏一切的勁頭。
密室裡靜得能聽見燭火搖曳的輕響。
兩人誰也不再開口。
周猛捏緊了拳頭。
這條件,是錐心刺骨的羞辱。
可玉蓮......
玉蓮還在江定安手裡攥著。
一直垂首未言的秦玉蓮,這時抬起了頭。
她嗓音微顫,卻字字清晰,透著股不容動搖的勁兒。
“周將軍...... 應了他吧。”
周猛霍然轉頭,望向秦玉蓮,臉上滿是愕然,更有藏不住的痛惜。
秦玉蓮平靜地回視他,那雙鳳眼裡。
既有幾分懇切,也沉澱著破釜沉舟的意味。
“本宮落在他手裡,他豈會善罷甘休。將軍若強硬到底,不過是魚死網破,於事無補。”
她話音一頓,聲音放輕了些,話裡藏著只有周猛能領會的意思。
“只要青山常在,何愁無柴可燒。三年光景...... 本宮耗得起。”
秦玉蓮垂下眼簾,念頭急轉。
眼下與江定安硬碰,不過是自取滅亡,何苦來哉?
不如先按下這口氣,圖個周全。
只要江定安這個色胚還貪圖本宮美色一日。
本宮便有機會在這晉安城中尋得一線生機,甚至......
反客為主!
這三年時間,對江定安是機會,對她秦玉蓮,又何嘗不是呢?
她要忍辱負重,她要活下去,她要親眼看到江定安這個毀了她清白的畜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