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場足以攪動天下風雲,至少是改變晉安城命運的密謀。
就在這小小的密室中。
在三個心思各異的人之間,悄無聲息地定了下來。
周猛沒再去看秦玉蓮,他怕再看一眼,自己會忍不住反悔。
他用力吸了口氣,把翻騰的念頭強壓下去。
轉身邁開大步,離開了密室。
他該如何向手下那十幾萬眼巴巴盼著的將士交代這荒唐的決定?
又該如何面對遠在北國的大北皇帝的雷霆之怒與嚴厲質問?
這些。
都是他接下來要獨自扛起的風暴。
但眼下,他顧不上多想。
周猛一走,密室裡的緊繃感才略微散去些。
江定安瞅著秦玉蓮,那笑容裡多了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長公主果然深明大義,本太守佩服。”
秦玉蓮垂下眼皮,遮住了眸子裡的寒光,聲音聽不出什麼起伏。
“太守大人抬舉了,本宮不過是識時務罷了。”
......
自那以後,果如約定。
周猛率領的大北軍當真在晉安城外三十里處紮下營寨。
每日只是操練巡邏,再未對晉安城有任何進犯之舉。
晉安城,這座剛遭過戰火與內亂的破敗城池,總算在強敵環伺的死局中,爭得了寶貴的喘 息機會。
而江定安這位 “晉安太守”,也因城外那尊 “瘟神” 的 “庇護”。
位子坐得前所未有的牢靠。
京城的皇帝,白帝城的江慎。
這兩大勢力暫時都消停了,晉安城總算能喘口氣。
外部的威脅一去,江定安總算能騰出手。
料理晉安太守的本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