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捏緊了拳頭,眼裡閃著興奮的光。
幕僚卻不像他這般振奮,接下來的話。
讓江定安剛升起的念頭,一下子涼了半截。
“只是......”
幕僚眉頭緊鎖,輕輕搖了搖頭。
“這位魯大師,脾性著實古怪。”
“在青牛山一住就是幾十年,不跟外人打交道。”
“也不管山外頭翻了天。”
“成日里貓在深山,蹤跡飄忽,旁人想見他一面,難吶。”
“聽說,早先也有不少官老爺、大財主,備著重禮想請他。”
“結果連山門都沒能進去,就被他用些稀奇古怪的法子給攆了出來。”
“想請動這號人物,怕是...... ”
“比登天還難!”
旁邊的幾個將領聽了,也都跟著搖頭。
一個將領咂摸著下巴。
“這種隱世的高人,多半早看淡了功名利祿,金銀財寶怕是喂不熟的。”
另一個也附和。
“是啊,人家躲起來就是不想被打擾。”
“咱們這麼冒失上門,別說請人了,怕是連個好臉都見不著。”
“萬一再把他惹毛了,那才叫自討苦吃。”
眾人七嘴八舌,都覺得這事兒沒譜。
江定安聽在耳裡,眉頭反而越鎖越緊。
那股子不認輸的勁兒又上來了。
江定安 “啪” 的一拍桌子,聲音也提了上來。
“事在人為!為了晉安城幾萬將士的性命,為了咱們的大業,這位魯大師,我江定安非得親自走一趟!多難,都得試試!”
他江定安,連周猛那樣的悍匪都能周旋。
難道還請不動一個山野匠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