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物嘛,她沒拿出來,只說您一見便知。”
江定安默不作聲地想了想,已大致猜到幾分。
他倒要瞧瞧,是哪路貨色,敢來冒認他的娘。
“讓她進來。”
沒多會兒,一個婦人被領進了大堂。
江定安坐在主位上,目光掃過去。
來人穿一件藕荷色的薄紗長裙,金絲繡著鸞鳥,裙襬隨著她走動輕輕擺盪。
衣料貼著身子,勾出起伏的曲線。
胸口那處尤其惹眼,腰卻細得很,走起路來,風韻十足。
她梳著高髻,斜插了支赤金點翠的鳳頭釵。
釵上垂下的珠串隨著她一動,便細細碎碎地響。
婦人臉上略施脂粉,一雙桃花眼水汪汪的。
眼角往上挑著,透著一股天生的媚態。
鼻尖小巧挺翹,唇上塗著鮮豔的胭脂,嘴角噙著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彷彿能勾走人的魂魄。
空氣中,一股濃郁卻不顯俗氣的甜香隨著她的到來而瀰漫開來。
是那種能鑽進人骨子裡的香氣。
江定安只消一眼,瞳孔便控制不住地微微一縮。
這婦人,他認得!
正是他那禽 獸父親江慎最為寵愛的一個妾室,柳寧芝!
當年在齊王府,這女人仗著江慎的寵愛。
沒少給他和母親林若雪臉色看,言語間的刻薄與骨子裡的傲慢,他至今記憶猶新。
她來做什麼?
還敢自稱是他的母親?
簡直滑天下之大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