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念頭劃過腦海,安清歡原本緊繃的身體驟然一鬆。
她猛地抬起頭,那雙素來清冷的鳳眸。
第一次毫無閃避地迎上了景帝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睛。
“回陛下,戰報......九分假,一分真。”
她的聲音不大,卻異常清晰。
在這死寂的御書房內,不啻於平地驚雷。
景帝的眉梢動了一下,臉上依舊沒什麼表情。
但眼神中的審視意味卻更濃了。
安清歡沒有給他追問的機會,竹筒倒豆子一般。
將江定安如何利用大北長公主秦玉蓮,如何在晉安城頭演了一齣空城計。
如何兵不血刃逼退周猛五萬狼騎的全部過程。
一字不漏,詳詳細細地全盤托出。
她沒有絲毫的隱瞞,甚至連江定安當時那副 “我就是流氓你能奈我何” 的無賴嘴臉。
都學了個七八分像。
說完這一切,她再次垂首。
靜靜地等待著即將到來的雷霆之怒。
然而,她心中卻在吶喊。
定安哥哥,清歡只能賭這一把!
只有徹底取得他的信任,我才能成為你在京城最鋒利的刀,最堅固的盾!
這步棋,絕不能錯!
御書房內,再次陷入了長久的沉默。
安清歡甚至能聽到自己因為緊張而急促的心跳聲。
不知過了多久,頭頂上方,忽然傳來一聲輕笑。
那笑聲很低,很輕。
卻透著一股說不出的意味,讓安清歡渾身一僵。
她緩緩抬頭,看到的,是景帝那張掛著讚許笑意的臉。
那笑容裡,猜忌盡去,甚至帶著幾分欣賞。
“呵......呵呵呵......”
。圈一了滾裡殿大的曠空在聲笑的帝景
。人滲些有著聽
。徐不疾不步腳,走歡清安著繞手負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