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百里加急,送往京城!不得有誤!”
......
京城,紫宸殿。
氣氛壓抑得彷彿能擰出水來。
景帝坐在龍椅上,看著手中那封來自晉安的奏疏。
臉色陰沉得可怕。
那一個個力透紙背的字,像是一記記耳光,火辣辣地抽在他的臉上。
殿下,齊王江慎垂手侍立,眼觀鼻,鼻觀心。
但那雙藏在眼簾下的眸子,卻閃爍著陰鷙的光。
景帝心中飛速盤算。
江源這顆棋子,本就是他用來噁心江定安,順便安撫齊王這條瘋狗的。
可如今看來,這顆棋子非但沒起到半點作用。
反而成了懸在整個大姜頭頂的一把刀,隨時可能掉下來,要了所有人的命。
周猛的瘋狂,江定安的決絕,都超出了他的預料。
北境,真的要崩了。
而他,絕不能容忍這種情況發生。
“準了!”
景帝猛地一拍龍椅,那沉悶的響聲在大殿中迴盪,震得人心頭髮顫。
他做出了決斷,甚至沒有再看江慎一眼。
“傳朕旨意!革去江源漠北太守一職,令其即刻滾回京城!漠北城所有防務,暫由晉安將軍江定安全權節制!”
這道旨意,等同於將整個北境的軍政大權,都交到了江定安的手裡。
“陛下,不可!”
齊王江慎臉色鐵青,終於忍不住出列,剛要開口反對。
“嗯?”
景帝只是抬起眼皮,一道冰冷刺骨的視線射了過去。
那眼神里沒有憤怒,只有君王的絕對意志和不容置疑的威嚴。
江慎後面的話,瞬間被凍結在了喉嚨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