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割地賠款?”
景帝還未開口,鴻臚寺卿已經連滾帶爬地跑了進來,臉上沒有半點血色。
“陛下!剛剛接到通報,西傀、波斯和南蠻三國的使者,已在路上,明......明日便可抵達京都!”
來得好快!
快得就像是算準了時辰,上門來收屍的!
“哈哈......哈哈哈哈......”
景帝怒極反笑,笑聲淒厲而悲涼,在大殿中迴盪,聽得人毛骨悚然。
“好!好!好!來得真快啊!這是算準了時辰,上門來割朕的肉,喝朕的血了!”
他猩紅的目光掃過殿下噤若寒蟬的群臣。
最終,定格在那個準備出殿傳旨,此刻卻僵在原地的太監身上。
他的聲音,冰冷得不帶一絲一毫的感情。
“來人。”
“將京城發生的一切,一字不漏,用最快的速度,告知晉安的江定安。”
“告訴他......”
景帝閉上眼,臉上滿是疲憊。
“援兵......沒了。”
晉安城,將軍府。
當京城的情報送到時,議事廳內的氣氛。
比嚴冬臘月裡最深的寒冰還要冷上三分。
山雨欲來風滿樓。
而這一次,是足以傾覆整個大姜,讓萬千生靈化為飛灰的狂風 暴雨。
“原來是這樣......原來是這樣......”
範宮一屁股坐回椅子上,手中的茶杯“哐當”一聲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他卻渾然不覺,只是失魂落魄地喃喃自語。
“我說周猛那老狗為何突然不顧一切,原來他早就和諸國串通一氣!這不是簡單的復仇,這是要畢其功於一役,徹底覆滅我大姜啊!”
“他孃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