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她早就該明白了。
從周猛發出那道“玉碎之令”開始,她秦玉蓮,就已經“死”了。
她成了引爆兩國戰爭的導火索,成了天下人眼中被玷汙的“禍水”,成了大北國用來激勵士氣的精神牌坊。
她再也回不去了。
那個曾經高高在上的大北長公主,已經死了。
活著的,只是一個被囚禁在晉安城,無家可歸,連清白都已失去的......玩物。
巨大的絕望過後,是一種徹骨的冰冷。
她忽然抬起頭,那雙含淚的眸子,死死地盯著江定安。
然後,她動了。
她一步一步,走到江定安面前。
在江定安略帶詫異的注視下。
她忽然伸出雪白的玉臂,緊緊地,用力地,摟住了他的腰。
她將自己那柔 軟、溫熱、散發著淡淡幽香的身體,毫無保留地貼了上去。
她的臉埋在他的胸膛,吐氣如蘭。
聲音帶著一絲無法抑制的顫抖,卻又蘊含著一種不容拒絕的堅定。
她只說了兩個字。
“要我。”
江定安看著懷中這個將一切都賭上的女人。
她那雙決絕的眸子裡,映著自己的倒影。
他沒有拒絕。
這一夜,羅衫褪盡,滿室旖 旎。
這不是情愛,更無關欲 望。
這是兩個同樣被命運推到懸崖邊上的人,用最原始,最直接的方式,完成了一場無聲的結盟。
也是一場,在大戰來臨之前,徹底的宣洩。
......
七日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