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光映在他銀色豎瞳裡，剛才那點黏膩曖昧的熱意被硬生生抽走，只剩一線冰冷的光。
他看著姜枝。
好半晌，才像終於聽懂了那句話。
“離開？”
聲音冷得像雪谷最深處凍住的冰。
白蘅緩緩直起身，半敞的衣襟還沒來得及攏回去，可他身上那股勾人的放肆已經消失得乾乾淨淨。
只剩危險。
白蘅豎瞳盯著她，蛇尾一點點收緊。蒼凜感到了敵意，立刻將姜枝護在身後。
他一行動，百蘅反而冷靜了，只是淡淡地說：“不可能。”
姜枝皺眉：“為什麼不可能？”
白蘅豎瞳盯著她。
“暴風雪要來了。”
姜枝看了眼洞外。
風聲確實比剛才更重，像有無數隻手在撕扯獸皮簾。
可她還是道：“蒼凜能穿過風雪進來，就一定有辦法再帶我出去。”
白蘅卻冷笑一聲。
“暴風雪來臨之時，便是冰原龍捕獵之時。”
“蒼凜能夠穿越風雪，但他無法應付風雪中的冰原龍。區區五階而已。”
蒼凜眼底殺意一閃。
白蘅半人半蛇伏在火光裡，銀白蛇尾緩緩盤起。
“不用費力了，我也打不過，風雪來臨之時，最好的策略是躲在洞裡。”
姜枝下意識攥緊身上的羽絨服。
“那要等多久？”
白蘅道：“少則三日。多則半月。”
姜枝：“……”
半月？
她還要在這個沒有門、沒有隱私、半夜蛇會爬床的地方待半月？
就在這時，洞外忽然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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