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賀壓著嘴角的笑：“那我送你回家。”
夜風裹挾著一絲燥熱的溫燙吹拂在他們臉上，熱意從臉上開始蔓延。
唐挽把頭髮扒拉到身前，擋住發燙的耳朵。
還沒開口說什麼呢，她發現左手邊十來米的距離多了個人。
原來是秦謙，他也沒有走。
秦謙並沒有看不遠處的唐挽和秦賀，只冷冷地盯著緩緩停在他面前的轎車。
司機程叔下了車，來給秦謙開啟後座：“二少請上車。”
秦謙插著口袋沒有動，冷漠地盯著他看：“你來晚了，知道嗎？”
程叔有些怔愣，但還是連忙認錯：“抱歉二少，我接到您訊息的時候有點耽擱了，可能來晚了一點。”
秦謙嘖了一聲，整理了一下西裝領口，走近程叔。
他比程叔高，居高臨下地冷眼瞧人時，直接讓程叔汗流浹背。
他抬手按在程叔的肩膀上，拍了拍，又捏緊了：“找什麼藉口，我說什麼，你就應什麼，懂嗎？”
劇痛從肩膀上傳來，程叔霎時間痛得臉色慘白，一個字也說不出。
秦謙的手死死地扣在程叔的肩膀上，見他不說話，心裡的戾氣達到了新的高峰，一個抬腿，膝蓋狠狠地撞在他的腹部。
“呃啊！”程叔額頭的冷汗瞬間流了下來，腰也佝僂了下來。
一旁的唐挽眉頭皺得更緊了，雙眸也更冷了幾分。
秦賀面無表情地看了一會兒，在秦謙要給程叔第二下的時候呵斥道：“夠了，你做樣子給我們看，我們已經看到了。”
秦謙還是狠狠地給程叔來了第二下，這才鬆開人，整理領子和袖子，對秦賀說道：“大哥真是會代入，看見我教訓司機都上趕著浮想聯翩。”
秦賀眼裡的嫌惡無法掩飾。
而唐挽看了看痛到彎著腰蜷縮成一團的程叔，心裡的寒意難以言喻：“程叔做你的司機有十幾年了，你也下得了手，夠噁心人的。”
秦謙整理袖子的動作停頓了一下，嘴裡咂舌，“我究竟是因為什麼，挽挽你應該很清楚才對啊。”
他終於轉頭看向唐挽和秦賀，心裡噴薄的戾氣從眼裡溢位，指著唐挽：“是因為你，唐挽，你站在了秦賀的身邊，才讓我變成這個樣子。”
唐挽攥緊了手心，說不上來的可笑、怒意交雜著。
秦賀握住她的拳頭，分開了她掐進掌心裡的手指，牢牢地握在自己手裡。
唐挽恢復平日裡的冷靜和淡漠，轉頭不再看秦謙。
秦賀語氣毫無起伏：“把失敗的挫敗和憤怒發洩在無辜的人身上，不愧是你。”
秦謙的面部肌肉不斷地抽動著。
秦賀道：“我可以抽空教訓你，就明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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