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蘺那渙散的瞳孔聚焦了一些,掌下的細腰那樣的纖細、柔韌,他兩隻手就能握住。
但他此刻思考不了太多的,只隱隱約約記得這是妻子的腰,於是雙手忍不住捏了捏。
唐挽差點控制不住喘息聲,她沒好氣地瞥他一眼,要不是他不太清醒,那可就是在故意磨她。
江蘺沒別的意思,在那蠱惑人心的香甜氣息,和她流轉柔媚的眼波中,呼吸緩緩加重,終於一腳將斧頭踢開,用力將她收進懷裡,壓在了門板上。
斧頭倒地的聲音,落在夜裡很清晰,但寂靜的夜中很快被另一種聲音覆蓋。
他向來比她熱情得多,一手掌著她的細腰,一手捧著細嫩的後頸,鋪天蓋地的吻親著她的小臉、鼻樑,迫不及待地覆住甜軟的唇。
他的思維前所未有的清晰。
這是他的妻子,他被她從海邊救回來,第一眼看見的人。
從那以後,他每天都偷偷看她,想方設法討好她,在她認真看醫書時把最好吃的海魚放在她窗邊。
可她好像不太喜歡,肯定是它一圈圈的獠牙嚇到了她。
所以下一次他把海魚的牙全拔了,再放在她窗邊,她露出驚惶的表情,徑直關了窗。
他躲在窗下百思不得其解,盯著海魚還在骨碌碌轉動的眼睛,把它的眼睛戳爛。
都怪你嚇她。
從年少到她及笄,她越來越美麗,吸引著整個鎮上的男人,他拼命獲取她的注意力,後來娶到她,他喜不自勝,跪著讓她踩著他上轎,洞房花燭時,他也跪了她一晚。
相比起他,她真的太嬌嫩了,渾身的肌膚如雪般白皙,經不起折騰。
他愛的人只用一勾手指頭,他就會撲過去。
————
很久之後,唐挽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反正天也亮了,都沒個消停。
再次醒來時,竟然是下午了,她呆呆地抱著被子坐起來,看著午後的陽光。
思索半晌,她看一眼藥堂,發現沒什麼大事,堂中還有其餘一位老大夫坐診,她心安理得地繼續休息。
昨晚又沒有累積儀式的進度,她看著遊戲面板的提示,眸光復雜。
【你阻止了屠夫的外出,昨夜風平浪靜,解鎖‘屠夫的枷鎖’成就,體質+1】
【屠夫的枷鎖:在屠夫眼中,你比斧頭重要】
所以她現在體質是6了,難怪沒之前那麼痠疼。
她再睡了半個時辰,慢吞吞地出門,撞見回來的江蘺。
江蘺緊張地攬住她的腰,把她往家裡帶:“挽挽,你今天不要出門了,藥堂裡沒重要的事,一切有我呢。”
他聲音很溫柔,但隨之而來的就是幾聲大叫:“有事!有重要的事,唐大夫救命!”
江蘺一頓,面色陰沉地看向跑來的幾個玩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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