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沒等到,先等到了爸爸。
辰辰打了個哈欠:“爸爸。”
鬱深走進來,坐在床邊,慢條斯理地拍著辰辰的後背,辰辰還想強撐,但沒兩下就睡過去了。
鬱深捏捏他圓圓的的臉頰,給他掩好被角,走出他的房間,對走來的唐挽道:“辰辰睡著了。”
唐挽點點頭,轉身剛想走,腰身一緊,被他摟住,往後一退,就落入他的氣息裡。
鬱深:“去哪?”
唐挽揪了揪腰上的手指,低聲道:“回房間啊。”
他低頭在她頸間嗅了嗅,聞著她的香味,側臉觸及她微溼的頭髮,語氣平靜地道:“怎麼不吹乾頭髮?我幫你吹。”
“……”他溫熱的吐息在她頸間,越來越熱,唐挽被氣息掠過的地方都麻了一片。
她攥住他一根手指,勾了勾紅唇,“那好啊,你不要後悔就行。”
她帶鬱深去她的房間,坐在梳妝檯前,頭髮全撩到後面,把吹風機交給他。
鬱深修長的手指穿過她盈香的長髮,開著暖風,盡心盡力地吹乾剩餘的溼潤。
唐挽原本吹了個大半乾就結束了,現在任由他伺候,自己嘛,玩玩手機,偶爾看看鏡子裡自己身後的男人。
他低著頭,神情專注,只看著她的頭髮,像是在完成一件重要的任務。
唐挽忽然就想起,很多年前他在做專案,同樣也是這樣認真專注。
他們的多年前,他們不是一個學校,他大四既要忙學業,也要忙公司的事。她會陪鬱深去圖書館,而他每晚送她回宿舍樓下,就為了得到她臨別時的一個吻。
鬱深只需要吹乾髮尾,沒多久,吹風機聲音停了,磕噠一聲輕輕放在桌上。
唐挽思緒回籠,抬眼看向鏡子裡的他,就見到他深沉的眼眸也在看她,說著:“挽挽,辰辰等久了就會睡著的,下次不要這麼著急,不能不吹乾頭髮。”
她很輕地嗯了一聲,鬱深叮囑完後,垂下黑眸,雙手捧起了她的長髮,低頭埋進去吸了一口氣,帶著濃稠的痴迷。
唐挽慌忙移開視線,渾身上下都恨不得蜷縮起來,心尖也捲成羞怯的模樣,臉頰從粉紅染成絢麗的暈紅。
幸好鬱深沒有維持他這讓人羞恥的痴漢狀態太久,幾秒後,捨得放下了她的頭髮。
如瀑長髮傾瀉下來,鋪在身後,香氣縈繞。
她還沒來得及鬆口氣,下一刻,乾燥滾燙的大掌捧起她的臉,炙熱的吻落了下來。
……
唐挽知道該怎樣拿捏他,快要失控的時候,用輕顫的手捧起他的臉,溼潤的美眸望著他,全是能叫人失智的柔情,軟聲道:“鬱深,不要欺負我。”
鬱深喉結滾動著,“我不會欺負你。”
“也不能太過分。”
鬱深死死地盯著她看,撐在她身側的大掌攥住床單,抓出一個個漩渦,手背青筋凸起,眼角紅得能吃人,黑眸深得像是打翻的墨水,濃郁到化不開,胸膛一下下地起伏著。
”。你疼麼怎該應過記忘有沒從我,去過年多麼這,怕別,挽挽“:溫盡極是但,樣不得啞沙,般過磨礫沙被音嗓,頰臉的上吻輕輕俯,來陣下敗於終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