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摟著她,慢條斯理地順著她的後背,半闔的黑眸帶著幾分愜意:“挽挽,後天正是重九節,想去放風箏還是賞秋呢?”
唐挽:“當然是兩個都想。”
藺琢:“那好,後天我們當甩手掌櫃,就去王老在官府承辦的圍場玩吧。”
說是圍場,其實是官府用來給百姓娛樂的地方,最近已經能看見許多風箏在天上飄,裡面還開闢了規模較大的集市,百姓們早早地挑著擔子佔據好位置,一天下來能掙不少銀兩。
唐挽有點期待,答應下來。
答應之後,她一直以來留了個心眼的心絃被這時候輕聲晃動了一下。她笑著的唇角一僵,回想起來。
藺琢邀請她去玩的這一天,終於還是到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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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去放風箏,藺琢請了幾個工匠進藺府,要求他們製作出別出心裁的風箏,要求是符合所給圖紙的樣式,骨架不能太重……他不是擔心飛不起來,而是擔心萬一掉下來會不會砸到她。
匠人們聽著,連連點頭,心裡卻在擦汗。
誰家的風箏掉下來會恰好砸到放風箏的人?不會跑嗎?
唐挽站在門邊看著他們,拉過藺琢的手:“相公,我想吃螃蟹。”
“螃蟹性寒,少吃一點。”藺琢轉移了注意力,“兩隻夠不夠?”
唐挽:“三隻。”
“兩隻吧,可以多吃一點栗子糕。”
幾個匠人看著他們走遠,面面相覷,藺二公子和少夫人這樣相處還真是他們見過的獨一份。
老夫人院子裡的皰屋送來了重陽糕,也叫花糕,做成九層,形似寶塔,雖然今天還不是重九節,但先做出來給唐挽嚐嚐,到了那天就會按照她的口味改改。
藺琢不愛吃甜點,甜味明顯的東西他更是不怎麼碰,這是府里人都知道的,所以給他的這一份口味極淡。
他們就在自己的院子裡吃晚膳,他果真只准她吃兩隻螃蟹,而且還會和她搶同一只,直到兩隻都吃完了,她覺得自己才吃了一隻。
天色已經徹底黑了,唐挽沐浴完,長髮還半溼著,屋裡中央暖爐裡燒著炭,翠竹捧著她的頭髮細心地擦拭,用手捧的小暖爐烘著。
唐挽開啟一個密閉的盒子,裡面放著的,正是唐雲淑掉在她閨房的金釵。
她蓋上蓋子,直接存放到了系統空間裡,隨身帶著。
藺琢揮手讓翠竹出去,接手了幫她擦頭髮的活。
稍不留神,她柔順的長髮就會從指間滑落,但在他手裡卻很聽話,每一根都被溫柔地圈在他手心。
“相公。”唐挽轉了轉身,抬手抱住他的腰,仰頭望著他。
“嗯?”他垂眸看她。
唐挽彎了彎杏眸,亮晶晶的眼底分不清是搖曳的燭光還是水汽:“我就是想看看你。”
他說他會學會她喜歡的特質,變成她喜歡的模樣,但其實英俊的、體貼的、強勢的、愛著她的,一直以來都是他,也最吸引她。
。見相會才久多知不,別分後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