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向傻站著的白安安,英俊的臉浮現疑惑:“你叫白安安?看著像是大學生。”
白安安不知所措,聲音細弱蚊蠅:“……是,我是京大的學生。”
秦彥澤笑起:“這倒是巧了,我也是京大的。”
他揮手讓領班離開,再對白安安道:“你來這裡是兼職?”
白安安低下頭:“嗯。”
秦彥澤似乎看出了她的窘迫,嘆了一口氣,從兜裡拿出一張卡遞給她:“這裡很多事都不是學生能應付的,這卡里的錢就當做你這段時間的工資,以後別來了。”
白安安看著那張卡,目光移向捏著銀行卡的修長手指,壯著膽子看向他的臉。
秦彥澤臉上還是那副溫柔的笑臉,但他與秦衡有五分相似的面容並不是微笑就能掩蓋的,在白安安眼中……簡直是另一個版本的秦衡。
秦彥澤:“收下吧。”
在劇烈的心跳聲裡,白安安小聲地應了,小心地接過那張卡,面色一改慘白,紅暈遍佈面頰。
秦彥澤繞過她離開了。
等白安安回過神的時候,人已經不見了,她面上的紅暈還沒有褪下。
她不知道自己怎麼回到的宿舍,她握著那張卡,詢問認識的學長學姐“秦二少”是誰。
秦彥澤是金融系,甚至和秦衡是同一個班。
他名氣沒有秦衡大,但也有不少人知道他,因為他是秦衡的弟弟,在學業上也常年第二,始終被不怎麼來上課的秦衡壓著一頭,怪讓人唏噓的。
不過……還有傳聞說秦彥澤是秦家的私生子,所以秦衡才一直不待見他。
————
唐挽和秦衡回到了酒店,有點晚了,加上明天既有課又安排了專案研究的時間,唐挽乾脆就不去游泳了。
她趴著不動,拿出了平板看起了電視劇。
秦衡和上回一樣,先給她一個“我就知道”的眼神,見她裝看不見,這才走了過去:“挽挽。”
唐挽把頭扭到了一邊。
秦衡看見電視劇,認出了陸洺那張臉,“有那麼好看?”
唐挽坐起身,認真道:“你看這裡,他被人陷害,即將被捉拿下獄,但他露出一個笑容,好像事情盡在掌握,眼睛下壓,睥睨周圍的官兵,一下子就震懾得所有人不敢圍上來,然後他抱著懷裡的玉璽,作勢撞到柱子上,嚇得皇帝從龍椅上摔了下來,太滑稽了,他與皇帝形成了鮮明對比,笑容張揚,披著頭髮的樣子也太英俊了,彈幕都在說好帥啊啊啊——”
“哈哈哈哈!”秦衡被她這棒讀的語氣逗笑了。
唐挽繼續說:“然後他不緊不慢地把玉璽揣到衣服裡,拿起玉冠束起長髮,露出整張臉的時候,面部特寫佔滿螢幕,帥得無可挑剔,眼睛裡甚至倒映出其餘人憤怒又無可奈何的樣子……”
“好了。”秦衡抽走平板,傾身捏住她的下巴,盯著她,“說這麼多,還是要偷懶是吧?”
“嗚。”唐挽只來得及發出一個音節,就被他含住了唇瓣。
他在霸佔她唇舌時還有空再笑問一句:“偷懶就算了,但我應該比他更讓挽挽感興趣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