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場調查案牽連很廣,上了新聞報道,一時間整個江城乃至沅省都轟動了。
爺爺奶奶看見涉案人員裡的唐修遠,以及列數的種種罪狀,好像一夜之間老了十歲。
他們好幾天才緩過那股不可置信,每天關注著案件的進展,終於接受現實。
“修遠真是瘋了……”
“怎麼能做這種喪良心的事,他還是人嗎?”爺爺氣得直敲柺杖,“他是怎麼養出的這個性子,究竟是什麼時候開始的!”
奶奶自責地搖著頭:“都是我們這些做長輩的沒教好孩子……”
唐挽拍拍她的後背,順著氣:“這不怪爺爺奶奶,哥哥自從和那些富二代玩,就像變了個人,那時候爺爺奶奶還在老家這,根本就不知情。”
讓他們知道唐修遠在政商界做的事已經讓他們備受打擊,陷入深深的自責,以為是自己沒能教好孫子。
那件殺害父母的事,就讓它埋在過往吧,她不敢保證二老得知此事會不會一口氣喘不上來。
爺爺哼了一聲:“那些富二代就沒一個好的,修遠被查之後,有幾個就被抓了,還有幾個想跑到國外被海關攔下來,尤其是那個叫周瑞恆的,做過那麼多違章的事,害死過那麼多工人,簡直是良心被狗吃了!”
奶奶也極為厭惡:“那些人根本就沒良心。”
二老不由得叮囑同樣是做生意的陸忱:“小忱啊,你要腳踏實地,不要像他們那樣和大人物勾結,妄想一步登天,那都是不切實際的。”
聽著他們語重心長的話,陸忱認真保證:“爺爺奶奶放心,我明白這個道理。”
“而且,我也不敢冒這種不必要的風險,連累身邊的人。”陸忱用力握緊唐挽的手。
二老終於有了點笑容,奶奶更是直接摟住了孫女,邊笑邊熱淚盈眶:“爺爺奶奶就只有你了。”
他們沒有多大的願望,只想要她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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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麼大型的案件沒有三五個月甚至一年半載都很難結束,就在唐修遠被轉移去上級監委的路上,搭乘他的車輛遭遇了一輛貨車的衝撞。
工作人員都有不同程度的受傷,坐在後座的唐修遠受到的撞擊範圍最大,當場沒了氣。
一時間網上炸開了鍋,紛紛猜測上頭有更大的人物怕他爆料出他的資訊,這是在滅口。
唐修遠身死的訊息讓唐挽都很是震驚,二老差點暈倒,不過還是撐住了。
“爺爺奶奶……”
唐爺爺嚴肅著臉,難得打破規矩,在不是新年的日子在佛堂裡燒香拜佛:“不用擔心我們,他選擇和那些大人物勾結的時候,一切都是他自找的了。”
唐奶奶虔誠地拜了三拜,末了才說:“相信監委會查清一切的。”
爺爺:“挽挽就要開學了,快去縣裡吧,我們能自己調節心情的。”
人已經死了,他們無法親口質問他,但葬禮還是要辦的。
辦的普普通通的一場葬禮,按的是市裡的規矩火化了,佈置靈堂,三天過後下葬。
做完這一切,二老就離開汶秀路,去長安園裡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