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當然只是對外說法,實際聖上正懷疑是其中一個皇子膽大包天,所以將他們圈禁在宮裡才對。
“七皇子理應還在宮中,誰知這令牌是不是你仿造的。”唐挽淡淡地道,完全不認他的身份,也當做不知道他的暗示。
蕭晟昊呼吸急促,眼神閃了閃,想從她臉上找出端倪。
她的態度和他想象中完全不一樣,為何聽見他是麗妃之子也無動於衷?!
糟糕了,流落在這,不知道吳廷金他們多久能找到他。
他不得不說出更多的東西:“身負皇命而出宮,恕不能告知。大內供奉吳廷金能夠證明我的身份,我流落在這,他很快會找來。”
聽見這個名字,唐挽勉強鬆了鬆態度:“雁影隨身吳廷金,他確實成了宮闈供奉的大內高手。”
不止,他還是麗妃的相好,蕭晟昊私底下將他拜為義父。
吳廷金武功再高強,再叱吒風雲又如何,也不過是棋子之一。
蕭晟昊舒朗地笑起:“姑娘可否稍微鬆綁,我只會三腳貓功夫,不是你們的對手。”
唐挽一抬手,一枚銀針閃過,他只覺得頸間一痛,驚恐地發現自己的內力失序了,在身體裡流竄。
他有些控制不住表情:“姑娘過分了,若非我內力不強,豈不是會爆體而亡?”
唐挽讓文術給他鬆綁:“在你的身份明瞭之前,你只能這般活動。五日之後,你的內力會毀掉你全身的筋脈,你只能祈禱能救你命的人及時到來。”
蕭晟昊緊繃著嘴角才勉強不讓自己露出猙獰的表情。
但他並不慌,這世上的事總是向著他的,他總能死裡逃生,他認定自己就是天命之子。
所以他很快整理好心情,看她的臉更覺得賞心悅目。
作為主君必須要心胸寬廣,收服有脾氣的部下有時候也是件趣事,他不介意。
“還不知姑娘姓名。”他站起身時搖晃了一下,扶住眩暈的腦袋,“抱歉,我可能染了風寒。”
唐挽轉身離開:“我不會給你治的。”
青鹽則冷冷地對他道:“這五日你只能待在這間屋子裡,踏出一步,死。”
蕭晟昊心中大怒,這個丫鬟算什麼東西。
“我還不知恩人的名字……”
青鹽和文術自然不會告訴他,他們出去就鎖上了門。
唐挽思索著蕭晟昊背後的麗妃,處理掉一個蕭晟昊簡單,但麗妃和她的勢力才是盤根錯雜的龐然大物,而且她的相好吳廷金確實很快就要找來這裡了。
神秘谷的位置對這些江湖客來說並不是秘密,吳廷金和護衛們很快會到石門陣外。
果子從樹上掉下的聲音讓她思緒回籠,她往前靠在欄杆上,撐著下巴望著偌大的院子。
師兄會比他們先一步回來的。
他離開山谷,外出尋找一種奇特的蟲子,順便收集藥人,算算時間也有兩個月了。
。啊他想好……的真在現但,間時的久更過別分還前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