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曲一邊遙望天水祭臺的方向一邊飛向十全城，落定之後，文曲看向人群前方的我，先是鞠了一禮才說道：“教主，我來傳玉帝口諭。”
我說道：“你說吧。”
文曲點頭，接著說道：“玉帝旨意，十全城罔顧天規，參與殺害天尊，罪無可恕，然天恩浩蕩，念及十全城為叛神蠱惑，責令十全城即日交出禍首十全神以平天怒，否則玉帝親至，神王組過境滅無垢海全族，欽此。”
文曲話落，十全城譁然，我凝眉問道：“文曲，這些話是什麼意思？”
文曲說道：“教主，我說的都是玉帝親口讓我傳令的，他只讓您交出十全神。”
“這其中有什麼內幕？”我問道。
文曲說道：“我也不知道啊，我只是個傳旨的。”
“傳旨為什麼會輪到你？”我又問。
文曲說道：“這我就更不知道了，教主，您若是不信大可以讀取我的識海，您有聽心的本事，說沒說謊您一探便知。”
我神色猶豫，轉頭看了一眼楊長生，接著又看向黃瘸子。
黃瘸子說道：“教主，玉帝既然傳旨只需要交出十全神，我為十全城排在第一位的神，那便由我去赴死。”
我抬手示意黃瘸子閉嘴，眾人也都噤聲。
“玉帝是什麼意思，他應該是知道了真相，可他沒有下令滅我十全城，就只是讓我交出一個根本不存在的神，是要我去赴死嗎？”我低聲說道。
“教主，十全神根本就是不存在的，而您又不是神明，既然我們十全城可以免於懲罰，又不至於連累無垢海其他神明，請教主即刻為我護法，我成神之後隨文曲一同去天界。”楊長生說道。
我看向楊長生，示意他也噤聲，腦中思忖。
片刻之後，我看向文曲問道：“玉帝或者帝后沒說其他的嗎？”
文曲說道：“我是被直接召見去凌霄寶殿的，沒聽到其他的，只聽聞帝后也被嚴厲處罰了。”
“帝后沒死，她參與殺天尊的事情敗露，一定會供出我，可玉帝沒有下令滅我十全城，他是忌憚無垢天主，還是真想息事寧人？難道我高估了玉帝和天尊的關係？”我低語道。
黃瘸子說道：“教主，既然玉帝沒有滅我們的意思，而我們也沒必要逃到無垢歸墟歷經九死一生，更不會連累無垢天主他們，交出十全神似乎是最好的選擇。”
“交出誰？”我問道。
黃瘸子說道：“我。”
“為什麼是你？”我問道。
黃瘸子說道：“十全一脈我年紀最長，能一路跟隨教主征戰至今，我夠本了，我去赴死，絕無怨言。”
“黃老，您看您說的，若我們尚未成仙成神，您說這話也就罷了，可如今你我都成神，你大我百歲，對於神明的壽命來說不足為道，我的命是教主給的，要去也是我去，輪不到你。”唐堯說道。
諸葛辰說道：“唐堯大哥，照你這麼說，我的命也是教主給的。”
“阿涼，讓我去吧，這一路走來，我給你添了很多麻煩，若是能讓我恕罪，那再好不過。”黃素素此時說道。
我看了一眼無垢天主所在的天水祭臺，接著對文曲說道：“你在這裡等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