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皇子犯法與庶民同罪。”
“所以不管是皇子也好,還是達官貴人也罷,再或者是普通平頭老百姓以及普通鄉紳等等。”
“在大奉律法面前,人人平等。”
“沒有人擁有特權。”
林逸晨冷哼:“皇子不能說,自己是宗室皇子,就可以為非作歹。世家大族和達官貴人,也不能說自己背景顯赫,就隨意欺男霸女。同樣,老百姓也不能說自己光桿一人,一無所有,就到處招惹是非的胡鬧!”
“現在,你明白我的意思了吧?”
林逸晨很是目光灼灼的,十分凝重的看著宋小姐:“可以相信我了吧?”
“嗯……”
“我,我相信你。”
看著對自己好一番苦口婆心解釋的林逸晨,因為人的影,樹的名。知道這些年,林逸晨的確為老百姓辦了許多好事,懲罰了許多貪官汙吏和世家大族紈絝子弟的宋小姐。
自然是對林逸晨的承諾,沒有絲毫懷疑。
別人說這番話,那可能是冠冕堂皇的忽悠人,是嘴上一套,實際一套,完全不可信。
但是林逸晨說這番話,宋小姐還是相信的。
畢竟林逸晨的行為擺在這裡。
別人是光說不做,而林逸晨是說了就做,絕無絲毫虛言。不會只明面上好看,但是實際上,卻什麼都不辦!
“我宋家做生意,一向是明碼標價,童叟無欺。”
“也不會囤積居奇。”
“都是薄利多銷,讓利於民。”
宋小姐抿著朱唇,大眼睛一眨一眨的,很是清澈的看著林逸晨:“我宋家更不會和北狄國與西戎國做生意,不會私通外敵。”
“我宋家,一切都按照大奉律法辦事。”
“或許有些時候,不得不向一些貪官汙吏行賄。”
“但也是沒辦法的事。”
宋小姐苦澀嘆息的搖了搖頭:“畢竟出門做生意,若是得罪了當地的貪官汙吏,那會很麻煩。”
“理解。”
林逸晨微微頷首,知道貪官汙吏是避免不了的。即使他查的再嚴,但也會有貪官汙吏為了金錢,鋌而走險。
他能夠做的,就是儘量嚴查,儘量讓貪官汙吏少一些。
然後讓這些貪官汙吏,不敢做的太過分,不敢再明面上公開勒索商人,然後包庇世家大族和土豪劣紳,欺壓老百姓。
如此,便是林逸晨盡力了,能夠做到的最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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